凌燃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形。

毕竟,比赛就是再有黑幕,一般也不会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滑联和裁判组到底还想要点面子,就是压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在别人都给正分的时候,上来就打个负,撑死不要脸打个0。

也就是说,凌燃未必会输的很惨。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凌燃满头雾水地回了酒店,然后就在一个意外来客那里得到了原因。

e国的十月底,大雪飘飘。

零下十几度的冷风跟小刀子一样,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神经传递的信号不是冷,而是火辣辣的疼。

所以进屋一瞬间,铺面而来的热气,往往会熏得人头脑一昏。

凌燃倒还好,他本来穿的就不多。

这里冷是冷,但不是南方的那种侵入骨髓的湿冷,如果不在室外待很长的时间,只需要穿上足够挡风的衣物,就足以御寒。

薛林远却是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所以一进屋就着急忙慌地脱衣服。

凌燃推开第二道玻璃门,还没进去,就被扑面而来的小炮弹冲进了怀里,好险踉跄一下。

伊戈尔激动得脸都红扑扑的,“凌,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凌燃收回下意识抬起的手,不着痕迹地把矮了他一头的伊戈尔推开,“好久不见。”

伊戈尔就是情绪上头,一缓过来,又恢复那个自以为冷酷的傲娇少年模式。

银发少年沉着脸,别别扭扭地抱怨,“我等了你好半天。”

维克多从吧台走过来,“练习回来了?”

凌燃点点头。

对方就大笑着伸过了手,少年也微笑地回握。

就是,怎么有一股酒味?

凌燃养气功夫很好,没有露出端倪,但看向维克多的目光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维克多还挺高兴,迫不及待地跟凌燃寒暄起来。

薛林远一进屋,就看见这一幕。

他也有一样的不解,“你们这是……?”

都要比赛了,维克多和伊戈尔到底是e国人,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维克多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把众人领到桌子边,桌上已经摆上一桌丰盛的饭菜。

因为是赛方指定的酒店,食材由赛方供给,倒也不用担心抽检的问题。

凌燃坐了下来,直觉维克多有事要说。

果然,对方把自己的手机屏幕点亮,递了过来。

满屏幕的e国语,但不难看出,这是个投票页面。凌燃还看见了自己的大头照,就在西里尔和安德烈的下面。

这是?

少年无声地用眼神询问。

维克多语气平静,但不难听出其中潜藏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