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宝贝徒弟今天还在死磕落冰不成功的4f,薛林远的心一下就凉了。

但他还是抹了把脸,“好。”

不管怎么样,比赛还是要去的,结果好不好,又不是他们说了算。

薛林远现在比较犹豫的是,西里尔和安德烈挑战高级四周跳成功的事,要不要跟凌燃说,会不会影响他的心态。

那小子不上网,肯定不关注这些。

会不会知道,还真就取决于他这个教练的一念之间。

所以,要不要说呢?

薛林远觉得自己遇到了很大的难题。

另一边,露台上,凌燃也觉得自己遇到了很大的难题。

这位班老师,自打带自己来这里之后,就一直时不时拿冷飕飕的眼神打量他,手里还在哗哗地翻阅一沓a4纸。

很有裁判的感觉。

但凌燃却不太喜欢对方这样审视的眼神。

倒不至于觉得坐立不安,只是纯粹不喜欢。

“班老师,如果您没事的话,我要回去继续训练了。”凌燃作势要起身。

班锐眯着眼睛看纸上的小字。

“你接触花滑还不满两年,就拿满了青年组冠军,升组之后的第一场比赛又拿到了华国站的冠军。

花滑一直都是童子功,没有接触过花滑的人,从十几岁开始训练,二周跳可能就是他们的天花板。

凌燃,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语气很温和,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就问凌燃是怎么做到的。

少年起身的动作停下,又坐了回去。

这个问题,凌燃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年,怎么可能只有两年。

加上前世,他在心里算了算,自己在冰上都快滑够足足二十年了。

花滑几乎占据了他的全部人生。

“这是我的履历表吗?”

凌燃对班锐手里的那叠纸有了猜测。

班锐点点头,“我来之前找冰协要到的。”

凌燃了然,“那班老师应该能看到,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各种舞蹈,在转花滑之前,还在参加舞蹈综艺的练习生选拔。”

这是原身的真实经历,一笔笔都能查到。

也是凌燃替自己想好的掩护。

不太可信,但总比没有要好。

他总不能解释说自己是穿书来的,满脑子都是过往的经验。那可能他刚说完,就会被扭送去精神病院做检查吧。

班锐却还是难掩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