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与它能相互理解。

缠绵的乐声还在继续。

转播间里。

“萨霍夫四周跳,接上后外点冰三周跳,”班锐点点头,“凌燃短节目的配置居然比卢卡斯还要高,勇气可嘉。”

是啊,在赛季伊始,就拿出了自己最高配置,剑指领奖台。

少年人意气风发的野心昭然若揭。

班锐只觉得心里某个角落都开始泛酸,胀胀的,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邓文柏却已经开始激动了。

“凌燃完成了全部三组跳跃,甚至都没有出现明显的失误,我们是不是可以对他的分数有所期待呢?”

期待什么?

当然是在短节目就拿到第一,战胜卢卡斯!

天啊,凌燃升组的第一战,就这么来势汹汹的吗?

所有人心里都浮现出这个疑问。

就连全程观看的卢卡斯都皱起了眉,凌燃在赛季初就这么拼吗?

冰上的少年已经开始了最后一组旋转。

他的手本该背在腰后,却又禁不住乐声的诱惑,随着风,在空中试探,触碰,握紧。

极具古典舞意味的轮指方式一旦收紧。

就再也不会放手。

旋转的少年仰望着夜幕,露出最真挚的笑意。

不过是幻梦里的一场星河梦。

就好像已经原谅了所有的苦难。

如此的容易满足,让人只想将所有的一切都捧给这个不幸又幸运的少年。

他值得所有人的怜爱。

所以在凌燃最终以一个直立转停在冰上的一瞬间,无数绿色柿子和熊猫玩偶如雨下落。

压抑一整场的尖叫和掌声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袭来。

少年白净脸庞因为剧烈的运动微微泛红,他缓了缓,高高举起双手,向四面致谢。

顺便也将自己从音乐中抽离出来。

他想打动观众,不知不觉就代入了自己。

好像有点太煽情了。

凌燃稍稍有点不好意思。

他不是喜欢跟人诉苦的性格,这样在所有人的面前剖析自己对花滑的相遇与热爱,难免会有些别扭。

倒像是把自己的爱人展示给所有人看一样。

迎接他的却是薛林远激动的怀抱和卢卡斯复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