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两人对视一笑,是外人难以插入的默契。
同样是外人的秦安山远远看着,心里却没什么波动。
比起教练,他给自己的定位更像是团队里的领路人。
薛林远太年轻,经验不足,于凌燃而言,更多的是陪伴作用。
谭庆长因为之前的事一直拉不下面子,再加上年纪大了,基本上在组好团队之后就处于神隐状态。
其他的助理教练各司其职,只在专业上下功夫。
秦安山对自己的定位很高,也有自信能胜任这个角色。
所以凌燃的态度并不重要……他早晚……
见薛林远忍不住又给凌燃一个熊抱,少年也没有排斥,甚至还在对方抱过来的时候,拍了拍薛林远的背,秦安山缓缓吸了口气,不想去看面前扎眼的一幕。
他只是跟凌燃相处的时间太短。
心情复杂的秦教默默地想,一直缓到凌燃站到了冰面上,才收回了其他的思绪。
裁判席上,冰协的来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虽然在来之前,他们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对男单这边的情况大概有了数。
但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差劲。
薄航居然又摔了,连队里的测验赛都摔,看来紧张的老毛病是彻底改不掉了。
明清元虽然表现得还好,但基本上跟上个赛季相比,进步不大,甚至跟他在世锦赛上爆发拿到铜牌的那次相比,还有了退步。
至于其他人,根本就入不了他们的眼。
就这,新赛季还参加什么比赛?
后年的奥运会又要怎么办?
冰协的大佬们冷冷地扫了一眼陆觉荣,陆觉荣就在这种死亡凝视里瑟瑟发抖。
他也没办法啊,华国的花滑运动太冷门,底下的少年组青年组的储备一直跟不上,他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早早就愁白了头!
要不是这两年出了个凌燃,他简直都想辞职谢罪了。
对了,还有凌燃。
陆觉荣的眼亮了下,看了眼出场排序,然后就惊喜地发现下一个出场的就是凌燃。
对了,他的短节目叫什么来着?
陆觉荣定睛一看,然后就被简短的两字吸引了视线。
繁星。
是的,凌燃的短节目叫繁星。
凌燃好像很喜欢两个字的节目名啊,陆觉荣心里感慨着,从初生,到鸣蝉,到繁星,听说他的自由滑节目叫归来。
也行吧,简短有力,就是不知道这个节目具体想表达什么。
陆觉荣已经期待上了。
他一直看着冰场的入口,目光追随着推开小门滑上冰的少年。
裁判席上,冰协的人也都将目光投注到场中正在滑行热身的少年,甚至有人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录像机,打算把凌燃的新节目录下来仔细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