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被考斯腾的美丽所打动,没想到这回刚刚好可以用上。
凌燃想到这件考斯腾是霍闻泽听说他要参加冰演后,特意飞来e国送来的,就用力往下压了下腰身,整个人几乎要贴合成折断的一截。
虽然闻泽哥说他是有事经过,但能特意为自己送来考斯腾,这份情,凌燃是真心实意领了的。
所以一会的节目一定要做到最完美才行。
他深深吸口气,站起来在原地不断地小跳奔跑,用力活动开全身的关节。
薛林远就在一边看,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变奏之后的乐声速度很快,可能比较吃力,你上场之后一定要量力而为。”
他心里还是有点担心,主要是节奏太快了,原先的编排又很紧凑,他就怕凌燃明明体力吃不消,还要硬上。
毕竟不是正经比赛,如果受了伤,那才叫划不来。
但话又说回来,哪个运动员没有受过伤,即使不是在比赛上,平时的训练里也都是大伤摞小伤。
每一次技术的提升都会伴随着明显不明显的伤病。
既然选择了这条布满荆棘的路,怕受伤怎么能行。
他这个教练要做的,不就是尽量避免凌燃受到不必要的伤吗。
薛林远心里感慨万分,攒了很多话想说,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但是说实话,薛林远其实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凌燃心里的主意很正,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轻易动摇的。
所以他也就说了那么一句就不多说了,只是默默地把补充体力的饮料递了过来,“好好滑。”
替自己在国际舞台上的第一次亮相,挣一个漂亮的印象分回来。
这句话他没说,凌燃也意会到了。
他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几大口,脖颈的突起不住地上下滚动。
“薛教,我去了。”
凌燃站起身,对着镜子理了下衣裳,薛林远就抱起了他们的背包,一路把少年送到了冰场入口。
外面,维克多兴奋的介绍声已经响起,场里的灯光也瞬间变暗。
薛林远不知道为什么眼一热,用被凌燃照例轻轻击打过的那只手,贴在少年的背上轻轻一推,“去吧!”
去属于你的舞台,挣到属于你的掌声和喝彩。
维克多的语调彻底高昂起来,“来自华国的天才少年,凌燃,为我们带来的节目是battle of rose”
battle of rose,直译过来就是玫瑰战争。
这个曲目名称一出来,冰雪论坛的直播帖就热闹起来。
【是指某国在历史上的那场内战吗?怎么会有人拿这个来当主题,我还是头一次见】
【emmmm,我觉得可能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凌燃上个赛季的自由滑曲目叫鸣蝉,是塞缪尔的名作。众所周知,塞缪尔是音乐史上不世出的天才。他的传世曲目里有好几首被升降调变奏后,简直就像是拥有了全新的主题。鸣蝉就是其中的一首,而它的变奏版恰恰就叫玫瑰战争】
【也就是说,凌燃投机取巧,还用的是自己自由滑的编排?】
【还有这种操作,这也太有心机了吧,我对他的观感一下就变差了】
【倒也不必这么快下定论,玫瑰战争和鸣蝉的节奏可以说是一个天一个地。他能滑下来鸣蝉,却未必能滑下来玫瑰战争】
【洗地倒也不必这样洗,我刚刚看了他的鸣蝉过来,现在马上就要再看一遍,感觉真是浪费时间】
【呵呵,但凡你听过鸣蝉和玫瑰战争,你就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了,这两首曲子如果不扒谱的话,简直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