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元心里却很不好过,一个名额顶什么用,就算他这回弃赛,华国作为滑联的成员国,也会拥有一个名额。

他忍着疼,还不就是为了冲第二个名额,给底下的队员铺路。

真难,可再难也要硬着头往上冲。

要不然薄航和凌燃怎么办?

凌燃像是一眼看透他的想法,“可你再紧张的话,第二个名额就彻底没戏了。”

这句话跟针一样,一下就扎得明清元险些跳起来。

“说什么呢你!”他气恼地狠狠揉了一把凌燃的发旋,磨了磨牙,“你这不是诅咒你师兄呢!”

可说归说,明清元的紧张还真缓解不少。

他跟罗泓不一样,就得用这种一针见血的话刺刺,才能迅速反应过来,这是凌燃早就发现了的。

少年见激将法有效,笑了笑,“那我们先去吃早饭?”

明清元缓了过来,极好说话,把羽绒服往身上一披,“走!”

见凌燃多看了两眼他的腰,就嘶着冷气,“冷余那小子都能行,你师兄还能坚持得住!”

凌燃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默默地替明清元取卡关门,到了餐厅,就替他取好自助的吃食。

这点力所能及的小事,明清元替他做过很多,这会明清元有伤,自己肯定不能袖手旁观。

酒店准备的早餐很丰盛。

凌燃挑拣了些热的饮食,分门别类地端到桌上,不过e国的食物实在是有点一言难尽,他尽力挑,但还是不太满意。

明清元也差不多,喝了一口热茶,就皱紧了眉。

“甜腻腻的!”

他看了看隔壁桌作为甜点的奶油蛋糕,两条眉毛皱到了一起,“是不是越冷的地方就越喜欢吃甜食,北边的麻辣烫爱放糖就算了,e国简直是没有糖就不能活,什么都甜甜的。”

凌燃想到霍老爷子喜欢的糖水,默了默,喜欢甜食这个事,好像不分南北吧。

他的目光在桌上打了个转,把一碟煎鸡蛋推了过去,“这个没放糖。”

与此同时,有一碟烤土豆被搁到了凌燃面前,“这个也没糖。”

凌燃一抬头,就看见一身白色训练服的冷余在他身边坐下,“e国的早餐就这样,你又不是第一次来,居然还要凌燃反过来照顾你?为老不尊,羞不羞?”

冷余平时跟明清元就是这样说话的?

凌燃愣了下,就见明清元虚张声势地要把手里的鱼子酱糊到冷余脸上,满脸都是笑。

“这不是速滑的一哥吗,怎么起这么早?腰伤都好了?”

冷余挑挑眉,“什么时候你的腰伤好了,我的就也好了。”

明清元登时就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了,“得得得,知道您老刚刚拿了冠军,能别来刺激我这个伤残人士吗?”

冷余就笑,“那你也拿块金牌回来啊!”

这对明清元来说其实真的有点难。

但明清元冷哼一声,却也没生气,可见他们两人关系应该是很好的。

凌燃低头喝了口粥,就见冷余把烤土豆的皮扒掉,一人一个,递到了自己和明清元面前。

嗯,给他的那份还被细心碾碎,加了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