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觉荣治不了明清元还治不了薄航吗,眼一横,“住什么住,你就跟我一起住!”

薄航顿时变成了苦瓜脸。

跟陆教一起住?

这也太可怕了!

从小怕老师,长大怕教练的薄航简直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插嘴了。

他的表情太委屈,其他围观吃瓜的花滑队员都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惊动了速滑队这边。

有好奇心旺盛的,像虞兆凡就直接问了,“他们那边怎么那么热闹。”

成功从j省队遴选上来的大喇叭刘兴宁就乐,“好像是在争谁跟凌燃一起住。”

虞兆凡噗嗤一下笑出来,“这有什么好争的,凌燃也太受欢迎了吧!”

刘兴宁一拍大腿,“肯定的啊,青年组的新星,头一年参加比赛,就一口气包揽了大奖赛和世青赛的金牌,这成绩搁我身上,我也要变成香饽饽!”

虞兆凡想了想,还真是这个理。

他们速滑这边还好,大型比赛的金牌常年被华国和h国包圆,也比较受重视。

花滑那边,尤其是花滑男单,那叫一个惨不忍睹,那叫一个颗粒无收,好不容易出了个新苗苗,肯定得当宝贝疼。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凌燃那么招人喜欢,为人肯定也不错。”

他们这些运动员,大部分都没什么花花.心思,也都喜欢跟单纯简单的人相处。凌燃能得到成年组队员的额外照顾,明清元和薄航还会专门为了他给集训中心的人打招呼,显然都是真心在拿他当后辈带。

刘兴宁是打j省队跟过来的,心里门儿清,赞同地点点头,一口大碴子味儿,“那可不咋的,凌燃性子实诚得很。”

没有睡死的冷余睁开了眼,往凌燃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跟秦安山很熟,从秦叔耳朵里听过凌燃很多次,是个能力性格都不错的花滑新人。

冷余收回目光,没有心思纠结这些。

这次比赛,他跟明清元一样,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但听说当年推了冷锋寒的那个h国人黄相旭的得意弟子也会来,才是冷余心里埋藏最深的引子。

这次比赛,他非赢不可。

冷余咬紧了后槽牙,额角的青筋都隐隐浮现。

刘兴宁看见了也没敢吭声,他消息那么灵通,早就知道冷哥是为什么心情不好,当然不敢再抖机灵。

希望冷哥一定能赢吧,他在心里祝祷着。

飞机降落在e国边界城市。

下了飞机,转搭大巴,很快就到了赛方安排的住所。

e国的纬度很高,即使是三月末,嗖嗖的冷风还跟小刀子刮一样,凌燃不怕冷,但这风太干,吹得脸疼,他想了想,还是把羽绒服的帽子带上。

明清元一看就手痒,忍不住隔着帽子揉了好几下,一直到凌燃非常不配合地躲了开,才依依不舍地收了手。

白绒绒的毛领裹住大半张脸,再配个严严实实的口罩,只露出一双乌黑的透亮眸子,任谁也认不出来,这是刚刚在世青赛上拿到冠军的精灵少年。

最起码,酒店登记处的大叔就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