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惜啊,多遗憾啊!
到底还是比不过我们m国本土的选手!
那些长短镜头冷冰冰地反着光,只想捕捉失败者最不堪最糟糕的姿态,并以此炒作和吸引流量。
就连华国的一些极端冰迷也在论坛里盖起高楼,隔空指责质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尝试自己不擅长的跳跃?你保底也能拿到一枚银牌或者铜牌啊!凌燃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华国人的集体荣誉感!
那段时间,曾经是凌燃最黑暗,最痛苦的时候。
他那时还没有身经百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选手。
即使经历过坎坷的童年,心态在同龄人里算是中上的水准,但猝然直面全世界的恶意,也会觉得连肺里呼进呼出的空气都是凉的。
最难过的时候,他甚至想过放弃。
他已经受了伤,很严重的骨折,医生说最少也需要静养半年。
但如此沉重的代价,在糟糕的成绩面前反而显得尤为可笑。
努力没有获得回报,甚至被重重打击的滋味,对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而言,真的难以承受。
他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背脊都要被压塌,整个人几乎站都站不起来。
是薛林远一把将他从黑漆漆的小屋里拉出来,挥舞着短胖短胖的胳膊把他硬生生背到冰面上。
队里其他人长了眼色,纷纷退出,把空荡荡的场馆让给了师徒两人。
薛林远把凌燃的冰刀塞给他,又把他抱到了冰面上,强迫他去触摸凉丝丝的冰面。
“凌燃,你想放弃吗?你要放弃这块冰面吗!”
身高170体重170的薛教费了老大力气才把沉默犯倔的少年背到这里,他满头大汗,呼呼哧哧地喘着气,趴在凌燃耳边大吼。
指腹很凉,手心很凉,心却是热的。
丝丝缕缕的熟悉凉意,顺着骨血冲入脑海,是他熟悉且挚爱的温度。
凌燃一下从噩梦里惊醒。
为什么要放弃?
他那么地热爱这片洁白的冰面,甚至曾发过誓,要将自己的一生都献给花滑。
只是因为一次失败,他就要放弃吗!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这么不堪一击了?
那些傲慢的裁判想要用偏见和压分击垮他,那他就一定不能如了他们的意!
不甘心的火苗燃烧在少年的眼瞳,支撑着他养好伤,重新站起,从大奖赛到世青赛,世锦赛,四大洲再到奥运会。
他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伤痛与代价,用一次比一次惊艳的姿态重返赛场,倒逼得裁判们不得不正视他。
所有的观众都会为他瞩目,裁判们畏惧舆论,不敢再在明面上做得过分。
以至于,那些年,滑联的官员们一听说要去裁判有凌燃参加的比赛,都百般推拒,只觉得心累。
可偏偏所有重量级的赛场都会出现这位华国选手的身影,能不去吗?
不能!
他们只能憋屈着一口气,艰难地在夹缝里求生存。
节目很精彩,心里很感动,扣分的手很抖,面对资本爸爸时也很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