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林远跟那些教练一一握手,看见曾经听说过的人物向自己抛来橄榄枝,整个人都有点飘。
他觉得自己好像正在被凌燃一路带飞。
凌燃还不知道自己出色的表现以及被压分后迅速调整好的心态,已经让很多不认识的选手将他视为同龄人里的偶像,就连教练们都在关注他。
他沉浸在空想出的旋律里,压出一个又一个流畅清晰的步法。
也就压根没在意到,不远处,四个小选手站成一排,正有些紧张和担忧地望着自己。
兰斯洛特脚上穿的还是凌燃借给他的冰刀。
他虽然是m国人,但也是日常被裁判们厌弃的对象,所以他自以为自己很能共情到凌燃的感受。
一定是很苦恼,很难过的吧。
自己要不要去安慰安慰凌一下,兰斯洛特满脸苦恼,可他应该说什么?
但不管怎么样,说总比不说强吧?
兰斯洛特脚下轻点,想要滑过去,然后就被伊戈尔一把给扯了回来。
“不能去打扰凌!”
他的语气硬邦邦的。
迷糊的兰斯洛特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反而傻乎乎地问了句,“我去安慰他也不行吗?”
还是和事佬阿德里安给新加入的小伙伴解释道,“凌是很认真的人,训练时被打扰,一定会生气的。”
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凌燃发火,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很肯定地觉得,凌会生气。
即使未必会对他们发火,但他并不想让凌不高兴。
凌每次训练的时候都那么的全神贯注,被人打断的时候一定会很窝火吧。
竹下川附和地点点头。
这样啊,兰斯洛特难过地叹了口气。
“等凌下了冰,我们再一起去看他。”
伊戈尔闷声闷气,其他三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可这一等,就等到了天色擦黑。
凌燃在薛林远的辅助下继续死磕3a,双肩都被吊杆垂落的带子磨得生疼,但成功率还是不够高。
薛林远帮他解开护具,脸都皱成一团,“要不还是上第二套方案,少了一个3a,但分数其实也没少那么多。”
这话听着就少了点冲劲。
但凌燃其实知道,薛教是想求稳。
3a如果成了,那就是皆大欢喜。
是他登上最高领奖台的绝对助力。
但是如果摔了,有可能反而会影响最终的成绩。
还很有可能会受伤。
再加上,只有进到前二,才能替华国拿到第三个名额。
第三名,只有两个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