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也承认,自己的理论经验其实还有不足,不是吗?

一上午辛苦训练的劳累慢慢涌了上来,凌燃强行清空脑海里乱糟糟的想法,用力闭上了眼。

不管怎么样,先休息,下午才能有体力继续训练。

上午练了一上午的体能,包括凌燃在内的所有人都以为下午应该是要上冰训练,可一觉睡醒,就发现小群里多了条语音。

点开,就是谭庆长中气十足的东北腔。

“两点半在三楼训练馆集合!迟到的罚跑十圈!”

三楼训练馆,是陆地训练馆。

凌燃皱了皱眉,他们已经练了一上午体能了,还不上冰吗?

但谭庆长发了话,所有的队员还是准时在三楼训练馆集合。

原本还有点拥挤的训练馆空空落落的,上午还在这里跟他们一起训练的其他人都已经去上了冰,楼底下甚至能听见他们在冰上叽叽喳喳的声音。

就连一贯不吭声的罗泓脸上都带出了点羡慕。

谭庆长在三个队员面前溜达了一圈又一圈。

除了罗泓和凌燃,他还挑了一个选手,一个叫焦豫,都是相对而言比较沉默话少的。

陆觉荣知道的时候,还打趣道,整个队除了谭老自个儿,就没几个高声的,一屋子训练说不定都没什么大动静。

三个小队员充分发挥了自己沉默的本性,以至于谭庆长都开始有点犹豫,自己当时是不是该挑个活蹦乱跳的,这三个站一排,跟哑巴似的,自己训话都没什么存在感。

被三双眼睛巴巴地看着,原本打算训两句的谭庆长都有点不自在了。

他咳了咳,“都先去跑跑台阶热热身,我请了个舞蹈老师来,一会你们跟着她练舞蹈。”

就这?

练舞?不是上冰?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低下去。

那叫一个低落。

谭庆长忍着笑,背着手走出去。

他就是故意的,上冰上冰,一个个天天就想上冰,陆地训练的火候都没到家呢,上什么冰,这股子急躁性子不磨磨,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尤其是凌燃,一看就是速成出来的,身上的肌肉群都没发育好,之前能蹦出来三周还没有受过重伤,绝对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

就这,还想上冰?

谭庆长黑了脸,又想把远在火车上的薛林远揪回来,要是这根好苗子让薛林远嚯嚯废了,他非废了薛林远不可!

罗泓苦着脸,“我还以为下午可以上冰,没想到居然是练舞。”

华国男单弱势,又是p分沙漠,主流的训练观点还是以跳跃等容易拿分的硬技术为主,罗泓在j省队的时候,虽然也有舞蹈老师教,但相对耗时很少。

听谭教的话音,怕是要狠抓他们的舞蹈功底了。

练舞其实是个基本功。

花滑别名冰上芭蕾,注重的不止是力量还有美,事实上,在与华国相邻的e国,那边的运动员都是打小就学芭蕾的。

甚至e国曾经的传奇,被称之为皇的那个运动员,年轻时候好险被选去芭蕾舞团。

凌燃倒也不排斥练舞,只不过他更想上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