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在编排就比凌燃的分数低,竹下俊已经开始思考,要怎么修改弟子的编排拔高难度,好为明年初的世青赛做准备。
一次输赢不能算什么,不断的进步才是成为冠军的诀窍。
这一句话就激得阿德里安浑身一震,他是真的很喜欢凌燃,也想跟他一起在真心热爱的花滑上当长久的对手。
金发少年煞有介事地昂起下巴,“我会好好滑的,教练!”
角落里,一直无人陪同的伊戈尔也抬起了脸。
哼,他才不喜欢那个华国少年,最讨厌他大方磊落的样子,衬得自己好像更加灰不溜秋。
那个华国人跟阿德里安、竹下川这样的手下败将当什么朋友,还不如来当他伊戈尔的朋友。
明明他才是这几个人里最强的那个。
伊戈尔耷拉着脑袋,挎着一张小脸,短节目铆足了劲儿,但还是比凌燃差了零点几的分数。
差一点点就上了八十。
也因此,他被比赛结束后才匆匆赶回的教练骂了个狗血淋头。
转组之后,这种事伊戈尔早就习惯了。
这个组的教练们因为维克多的缘故不喜欢他,坚持把他要过来也只是为了出成绩,他挨得骂多了去了。
面无表情地忍忍就过去了,又不会掉块肉。
但还是在凌燃打他身边经过时不由自主地涨红了脸。
太丢人了!
伊戈尔头一次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藏起来。
凌燃也很讶异。
虽然听说过e国那边人才储备很足,教练一向严苛,但在人来人往的后台,就这么责骂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实在有点太过分了。
但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管。
凌燃想了想,将后台的门推开,示意工作人员将观众丢给他的玩偶先放在角落里。
有更多的人进来了,伊戈尔的教练到底还要脸,也就没继续骂他。
伊戈尔把凌燃的话全都听进了耳朵里,他是孤僻,但不是傻,猜到凌燃的意图,脸一下就热了。
哼,如果他下一次主动跟自己搭话,就像对阿德里安、竹下川时候那样的温和语气,自己或许会考虑答应当他的朋友。
但金牌他可不会让的!
他明天的自由滑一定会很努力!
伊戈尔呆呆地站了会儿,突然像傻狍子一样开心地跑走了。
凌燃压根没注意伊戈尔的表情变来变去。
他休息好了,又看完了比赛,就跟薛林远一块往回走。
外面有点冷,呼吸都是绵长的白气。
薛林远眉开眼笑,“怎么样,明天的自由滑有把握没?”
他实在是紧张,短节目就开了个好头,他一想到离金牌那么近,就忍不住废话一遍遍地重复。
凌燃却很是耐心,“有的,薛教,你都问我二十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