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信心战胜阿德里安吗?”

这是个很犀利的问题。

怎么回答都可以被人故意解读。

凌燃挑挑眉,还是老说辞,没有遮遮掩掩的打算。

“我会用尽全力。”

但媒体们已经是心满意足。

他们原本还担心凌燃会因伤退赛呢!

这下可好了,凌燃显然战意十足,那么明天的自由滑一定会非常精彩。

唔,最起码一篇《华国小将带伤上场,迎战阿德里安》的新闻稿是跑不掉的。

至于他能不能赢过阿德里安?

在场的媒体其实并不是很在意,他们打算回去就写好两个结果不同的通稿。

只是可能压阿德里安赢的新闻稿会写得更认真一点。

媒体们意犹未尽,还想再追问一些其他的问题,可霍家的助理已经叫来了场内的保安。

凌燃一行人可算是挤出重围上了车。

拍片之后等待结果,还需要一些时间,凌燃顺势去了明清元的病房。

明清元刚看完赛事转播,正搁床上锤床呢,就看见凌燃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那张爱笑的脸登时就垮下来。

他死命地揉搓怀里狗狗玩偶的脸,痛苦哀嚎。

“凌燃啊!你说咱俩是不是流年不利?要不怎么两个都摔了呢!要不我们回国之后一起去庙里拜拜?”

明清元烦恼地把自己的头发都挠成了鸡窝。

凌燃将自己的冰刀放到了明清元的面前,“明哥,你的冰刀也给我看看吧。”

明清元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你是说有人在我们的冰刀上做了手脚?”

他回想一下,立即摇头。

“我知道有人手脏,冰刀从来都没有离过身的,不可能会被人动了手脚。更何况我上场之前都是仔细检查过好几遍的,绝对没有问题。”

对于他们这种一天在冰上耗十几个小时的运动员来说,冰刀和冰就是他们最亲密的伙伴。

每天下了冰,认真仔细地用软布将刀刃和槽里的冰水擦干净,再套上防护的冰套,基本上是每个人刻在骨头里的习惯。

甚至像明清元这种过得糙的,脸可以不洗,但冰刀不能不擦。

但说归说,他还是一弯腰,用那只还能动的右手,将自己的冰刀从床边的背包里拎了出来。

“没什么问题啊?”

明清元低头仔细地看,轻轻用指腹在刀刃上来回碾磨。

忽然,他的眉头狠狠一皱。

凌燃若有所感,把自己的冰刀递了过去,“明哥,你再看看我的。”

明清元接过那双黑色的冰刀,下手一摸,眉头就皱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