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昨天的短节目高不到哪里去,但水分被挤出去了一点。

是第一名,不是第二。

凌燃眉眼都扬了起来。

虽然只是一场不入流的国内比赛,虽然前三名只有证书,连奖牌都没有。

但凌燃还是有点高兴。

他仿佛听到禁锢自己十几年的枷锁松动的声音。

乔实羡慕得不行,“燃哥,你真的好厉害!”

张劲老脸都要绷不住了,却还是对薛林远说了句,“恭喜。”

薛林远红着老脸摆了摆手,只觉得脸上都烧得慌。

这小兔崽子!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对凌燃的称呼已经从凌小少爷,到凌燃,再到小兔崽子。

冰童们还在冰面上来来去去去捡起观众们为凌燃扔下的鲜花和玩偶。

铺满一地的馈赠见证了观众们对凌燃节目的喜爱。

凌燃没觉得满意也没觉得不满意。

节目内容还行,但技术难度太低。

他看了一眼裁判席,目光在主裁判的位置上定了定,才跟着薛林远往外面走。

不是他不想看剩下的节目,而是失败的二连跳和强行的贝尔曼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损伤。

要紧的几处关节都在疼。

尤其是脚踝和腰,疼得厉害。

还是身体为重。

凌燃决定先回去让理疗师给他针灸推拿一下。

他现在比任何人都关注自己的身体健康。

好不容易换了这么个梦寐以求的优越身体,他怎么可能不好好珍惜保养呢。

这可是他登上领奖台最高点的资本。

霍闻泽关掉摄录机,检查一遍录像的完整性后也退了出来。

他本来就只是为了凌燃而来,根本没心思看其他人表演。

三个人在车边相遇。

凌燃自觉去了后排。

他身上有汗,不好意思坐离霍闻泽很近的副驾驶。

低调奢华的黑色豪车让追出来的周誉愣了一下。

周誉不是没有见识的人,他一眼就认出这辆车落地下来起码得100来万。

凌燃家里这么富裕的吗?!

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凌燃为什么一直到15岁才第一次在全国性的比赛上出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