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个记性也好,吃了亏就该回家了,这还是他临来之前霍老爷子殷殷叮嘱的。

至于那个叫什么白术的说他的弟弟划破了钟鸣的表演服,更是无稽之谈。凌燃只要愿意跟家里开口,霍家就是砸钱也能把他砸上C位,还用得着使这么下作的手段。

可谁能想到,他这个叛逆期的弟弟居然自己就能把脸打回去,还打得这么漂亮利索。

常驻部队多年很少回家的霍闻泽对这个传说中纨绔废物的便宜弟弟有些刮目相看,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合上杂志,打算出门去接凌燃回祖宅。

今天是霍家老爷子的生辰,他是奉命来接凌燃回去祝寿的。

可才一出门,等候的助理就毕恭毕敬道,“凌小少爷打车去了最近的冰场。”

冰场?霍闻泽有些摸不着头脑。

才坐上出租车的凌燃却是摸着这副老天爷赏饭吃的身子骨满眼放光。

当什么恶毒花瓶,奥运冠军它不香吗?

他上辈子要有这身体条件,金牌早就拿到手软了,还当什么万年老二。

凌燃已经迫不及待要上冰试试了。

第3章 第 3 章

临下车前,凌燃还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想试试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要不怎么能一眨眼就发生自己做梦都梦不到的好事呢。

他掐的够狠,一下疼的皱了眉,是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见都要忍不住笑出了声的程度。

凌燃有些不好意思地下了车。

他都怀疑自己是受这具身体的影响了,要不然一个25岁的人了,怎么能做这么幼稚的动作。

拉开车门,出现在凌燃眼前的是一个规模不大不小的冰场,LED牌子都有些旧了,进出的人也寥寥无几,玻璃门上贴满花花绿绿的广告,还有没擦干净的污渍。

这也很正常。

a市地处南方,本身就不具备冰雪条件,建造冰场的成本太高。再加上花滑到底是小众运动,玩的人少了,没什么生意,过来的大多是自娱自乐的玩家,冰场自然也就不太富裕。

这倒是跟凌燃的原本世界有些像。

在凌燃的世界里,华国比较大的冰场,基本上都集中在北方的那两个省份,也因此国家队里比较出众的花滑运动员基本上说起话来都带着一股子亲切直爽的大碴子味儿。

不说别的,凌燃的教练员薛林远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最爱的下酒菜是酸酸甜甜的锅包肉。

凌燃是个南方人,都被带的吃了不少。要不是他是运动员,需要控制体脂,薛林远简直想带他顿顿去吃小鸡儿炖蘑菇

凌燃是个孤儿,穿到这本书里,其实没什么牵挂。唯一想念的也就是薛林远了。

希望他以后能带出一个不会永远只拿万年老二的冠军吧。

凌燃沉默地把背包往上背了背,又捏紧口罩的鼻梁部分,往冰场里走去。

他在入口处扫了扫健康码,又用手机购了票,这才想起自己居然没有带冰刀来。

不过这个世界的凌燃好像也没有冰刀。

凌燃问过门口的大爷,沿着走廊左拐进去找到了一间摆放冰刀的储藏室,屋里沿着墙一溜儿,坐着几个绑鞋带的小孩,看上去倒有些像俱乐部的小队员。

凌燃之所以会有这个猜测,是因为他们身上穿了统一的训练服,训练服上还写着某某俱乐部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