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说:“嗯。”
段修泽没回他。
秦煜想抽烟,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刚咬在嘴里,手机响了起来,是段修泽的信息,“你想跟我说的是江望舒的事吗?”
秦煜放下烟,思考片刻,回:“是啊。”
段修泽语气肉眼可见的变了,“大哥,刚才我语气是不对,您别介儿,我跟您道歉,我错了,您跟我说,成吗?”
秦煜有些目瞪口呆,说:“你这变脸有点快啊。”
段修泽说:“没办法啊,不这样你不肯说。”
秦煜说:“敢情不是诚心的?”
段修泽:“……”
段修泽说:“诚的,诚的,非常诚,您能说吗?”
秦煜也没那么想说了,因此回道:“算了,没什么想说的,给你个忠告,去外边儿捡块板砖,给自己脑袋上来一下。”
段修泽:“?”
秦煜说:“没准这样你还能挽回。”
段修泽说:“你什么意思?”
秦煜叹了一口气,回:“不懂就算了,以后你自己受着吧,反正我能做的都做了,你也不能赖我。”
说完,也不再理段修泽了。
而段修泽放下手机沉思片刻,也不知道秦煜这是什么意思。
拿板砖给自己脑袋来一下,这不得去医院?
秦煜这得多恨他啊?
段修泽叹了一口气,将手机丢到了桌上。
他现在已经全然没心情工作,纵使他极力控制,也还是按不下心里想要去见江望舒的冲动。
想听他说话,想看他的脸,想……
段修泽突然愣住了,随即,他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大概,大概是憋久了。
段修泽回到家,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动手。
在最后的那一刻,段修泽脑海里出现的是江望舒的脸。
段修泽吓得猛地睁开了眼。
第30章 懊恼于和江望舒离婚
段修泽觉得自己是疯了, 否则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想到江望舒。
然而他越想控制,却越发控制不住地想起江望舒。
大概是这个年纪本身就血气方刚,越是禁忌, 便越想去触碰, 而因为谁都看不到他脑子里的东西, 所以越发不可控。
段修泽冲进浴室,打开浴霸, 凉水浇头,才将那团燥意压了下去。
不对, 这样不对,段修泽想,他对江望舒真的没有意思,会这样……肯定是身体的肌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