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仍乱得无法思考,但他能明确一件事,他的心底并没有想要报复这个男人的想法,一点也没有。
他也记得很清楚,中途他有很多次机会反抗,但他并没有那么做,甚至还完全沉迷于其中,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
在地上坐了好久,凌遇才捡起自己的手机,跌跌撞撞地离开酒店。
凌遇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大叔见他神情恍惚,衣衫不整,以为他被人欺负了,关了车门马上问:“小伙子,要不要送你去警局啊?”
凌遇茫然地摇头:“不用,我要去东林路的富豪酒店。”
司机叹了声,没再说什么,默默发车。
十来分钟后,凌遇回到自己开的房间,进门马上把自己关进浴室里。
他站在花洒下,拧开热水,就这样呆呆地站着,任由热水淋在身上,他没有触碰自己的身体,放空自己后理智逐渐归位。
没关系的,他告诉自己。
贺初棠也是身不由己,他只是被人下药陷害了,又加上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后来他也变温柔了不是吗?
好歹贺初棠送过他生日蛋糕,送他去医院治过病,还帮他躲起来不被凌家抓回去,也算是他半个救命恩人。
就当是报恩吧。
凌遇刹那间想通了,都是成年人,有什么想不开的。
凌遇把黏在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认认真真地洗了个澡,并且清理掉残留在身体里的东西,洗完换回自己的衣服躺在床上。
凌遇拿起手机,给贺初棠发微信:贺先生,我不小心穿错你的衣服了,很抱歉,不然我赔你一件吧,这件你应该不会想再穿了。
第9章 项圈
凌遇走回洗手间,把贺初棠那间白衬衫研究了一下,价格还真是……
他回到床上,给贺初棠转去4000块钱,并附言:这个就当预付,剩下的16000等我有钱了再还给你。
顿了下,他又敲出一句:我那件不用还给我,地摊货,10块钱一件,已经穿了三年,你拿去扔了吧。
早八点要到节目组报道,凌遇调了6点钟的闹钟才睡下来。
结果根本睡不着,腰太酸,身后像插着把刀,动一下就疼得厉害,凌遇在闹钟响起来之前起来关掉了闹钟,接着点开微信,毫无动静。
贺初棠还没睡醒吗?
七点整,世纪酒店2906号房,贺初棠被葛姐的电话炸醒。
贺初棠睡意朦胧地睁开眼,静了片刻,他猛地坐起身。
不是梦!
昨晚他真的跟那个小流浪汉做了。
不,那人绝不是智障流浪汉,更不是什么单纯善良的小朋友,而是步步为营接近他,还谎话连篇的小狐狸精!
贺初棠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欲要打电话,余光瞥见落地窗的玻璃水上粘着一些奇怪的东西,顿时整个人都愣住。
昨夜残缺的记忆碎片断断续续的跑出了一些,将他的大脑轰炸了一遍又一遍。
“操!”贺初棠恼火地骂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