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画？”他问。

“因为觉得这样的你我也很喜欢。”梁星灯脸上的红潮未褪，眯眼笑的时候还带着一丝情事中的媚态，他道：“过去和现在都很喜欢。”

梁星灯是在安慰他，顾柏荣想，之前因为要转幕后的事，他担忧自己会让梁星灯失望。

没想到，梁星灯竟是以这样的方式回答自己。

一起盖在梁星灯背后的，又多了一块灼热的胸膛。

顾柏荣像一只粘人的大狗，严丝合缝地贴在梁星灯身上，吻了吻他圆润小巧的耳垂。

“……宝贝。”

顾柏荣舒适地喟叹了一声。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可以看见梁星灯微垂着的，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落出了一片好看的剪影。

此时，他的睫毛轻闪着，灯光洒落在上面，像极了蝴蝶扇动的鳞翅。

“……高中的时候不敢和你表白，因为总觉得自己不好。”他的嗓音还是绵软的，每一个字却都咬得很坚定：“我一直都觉得，我应该足够好足够优秀了，才能对你说喜欢，才可以来追求你。”

“但后来我发现，好像我怎么样都够不着你，也许有些话一直不说，结果就是会一直被埋葬。”他突然嘟囔了一句：“还好我是足够幸运的。”

“我有的东西不多，但是全部都可以给你。”梁星灯突然仰起头，以一个别扭地姿势和顾柏荣对视着：“我会一直都喜欢你的，你也可以一直都喜欢我吗？”

顾柏荣低头吻他，声音低到几乎不可闻，但梁星灯还是听到了他的话。

“我会一直爱你，给你所有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