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了餐厅,阮祎点了一桌子喜欢吃的菜,转头又把这茬儿给忘了。
吃饱喝足了,贺品安想带着阮祎四处走走,这回却轮到阮祎犯困了,两只手耍赖似的挂住男人的胳膊,贺品安只好将他带上了车。
他把车开入地库时,手机正巧进了个电话。丁谢东打来的,阮祎看到名字,一愣,好像不知该作何反应,忙将脸别开了。
任由那振动响了几声,贺品安停好车才按下接通,他先下了车,又绕到副驾那边为阮祎开门。他做着这些,口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那边。
这通电话并没有持续太久,恰是二人从地库到家门口的时间。
阮祎一直拉着他的手,安安静静的。进了门,贺品安习惯性地解腕表,摘戒指。
戒指摘到一半,正卡在中指指节上,阮祎便抬起手拦住他,说:“不要摘嘛。”
贺品安一怔,看他垂下眼,睫毛忽闪,他耐着性子同他解释:“等会儿碰着你,不舒服。”
做什么要碰着?怎么碰会叫他不舒服?
阮祎还觉得不好意思,却不愿再与叔叔兜圈子。
想了什么,便做什么。
他踮起脚,用嘴唇碰了下贺品安的嘴唇,感到些许费力,他揪住他的领子,贺品安于是朝他倾身。阮祎的肺活量有限,总是吻着吻着就要躲一下,拿圆溜溜的湿润的眼望着贺品安。
“小东跟我拜年。”
阮祎生疏地模仿着成年人的豁达,倒不是多么不情愿,只是有些不自在。他说:“应该的。”
“他跟我道谢,说他母亲的病好转许多。”
“是吗?太好了!”这话是十二万分衷心,癌症不易医治,阮祎家里多是从事相关行业的,他自小就知道敬畏生命,听到这消息,心里很为小东高兴。他还记得当初他被关进禁闭室前,小东对他诸多安慰。
“就这些,再没说别的了。”
听到这里,阮祎才明白那人的意思。
“我……不是,”他支吾着,又觉得自己装假,毕竟落寞是真的,“叔叔,你信任我,我、我也会学着相信你的。”
“真心话么?”
“当然呀!”
贺品安却笑着把手贴上了他的左胸膛,轻浮地摸一阵。
“有多少真心?”他不疾不徐地解开他的衣扣,“叫叔叔看看。”
“流氓!”他挥开贺品安的手,嘻嘻哈哈地往客厅里窜,“我告我爸去!”
贺品安在沙发旁捉住他的手腕,一只手能把两边都攥住,就势将男孩儿按倒在沙发上。
“小坏蛋,你告谁也不好使。”他咬着他的耳朵,另只手已经摸上了他纤瘦的腰,“今儿非要扒光了你,狠狠干一顿。”
他扬起脸,软绵绵地哼着。贺品安压着他,接吻时,两人不自觉地越抱越紧。阮祎看见他的眼睛,在里头见着自己,好似有蔚蓝的海风拥过来,浑身都变得湿漉漉的。
男人托起他的后颈,啮着他的喉结。这亲昵的刺激使他一度以为自己濒临窒息。他依旧呢喃着,说:“不要,叔叔……不要。”裤裆处却早已鼓囊囊的,他昏了头了,不时抬起腰,艰难地用下身去撞贺品安的大腿,恨不能贴着人家使劲地蹭一蹭,才好解解身上的痒。
“怎么了,急成这样?”贺品安隔着裤子帮他摸,手指耐心地勾勒着茎身的形状,慢慢地往下,抓着睾丸揉了一阵,只这样弄一下,他立时舒服得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