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凑近一点观察:“跪着的……膝盖疼。”
霍折寒手掌捂着钟的脑门把他推开一点,影响视线了。他添加潦草几笔:“铺个羊毛厚地毯。”
钟给出批判建议:“我觉得这违反了人体扭曲极限。”
霍折寒忍耐着生理反应极限,咬着牙搁笔:“要不我们去试试?”
钟捂着耳朵:“行行行,你对你对!”
霍折寒把纸张抽走,换下一张,善意提醒:“露露,资本家不会白画任何一张蓝图。”
钟假装没听懂:“什么蓝图,黄图。”
霍折寒轻笑一声,下笔勾勒出一张汽车座椅。
钟大声批判:“脑袋会撞到车顶!”
霍折寒发现钟关注的细节还挺对,全是露露一方可能受到的伤害,他分明只画了人体轮廓,分不清谁是谁。
这就是执着于当“第一”的敏锐度?
“不会,我护着你。”
钟充满睿智地质疑道:“车里空间没有这么大,这这这加起来要挤着四条大长腿呢。”
霍折寒:“老师没教你,已经被证明过可行性的事情,可以略写。”
钟:“哦。”
霍折寒发现钟看得上头,自己憋得要疯,对方连害羞都没。
他盯着钟的脸,笔尖一转,在人体轮廓的脑袋上,添了几笔。
非常传神,一看就知道是露露。
随着霍总的笔画,现实里的露露脸颊也烧了起来,两片火烧云红通通。
“擦掉,干嘛多此一举!”弃神低声,指抓着A4纸边缘威胁撕掉。
霍折寒:“不画脸你不知道害羞,钢笔怎么擦?”
钟生气:“下一张,不许画我,画我的以后都不录用。”
霍折寒不置可否,任由钟把纸抽走,“这次你说画什么?我没有经验,想不到了。”
钟红着脸嘟囔:“你随便画,我随便看。”
霍折寒想了想,画了手肘撑在桌子上的钟,恰如钟此时的姿势。
钟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霍总在那个小人耳廓的位置,点了一个小黑点。
钟:!!!
身体仿佛过了一阵电流,手指颤了颤,他迅速用拇指挡住那颗痣,眉眼明艳地凶着霍总:“干什么!”
霍折寒:“手误。”
钟:“你故意的。”
霍折寒摸了下露露的耳垂:“你没有啊。”
钟:“我有!弃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