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钟堵着门,警惕地看霍折寒有没有拿什么英语卷子,好不容易早上靠睡懒觉赖掉一次辅导,等霍喻上学了他才敢醒。

这个家危机四伏。

霍折寒风度翩翩:“叶羡云母亲损害我的名誉权,如果你讨厌她,我可以起诉她给你出气。”

钟眼睛一亮,靠脑补爽了一波,装作大方:“算了,毕竟是亲妈。”

有律师就是好。

钟突然想起他其实也有律师遗嘱执行律师,只是跟现在的他没什么关系。

霍折寒摸摸他的头:“那以后不要因为这种人生气了,不值得,早点睡。”

说完,他伫立原地,期待钟能邀请他共枕。

“谢谢,晚安。”钟把门关上。

翌日。

WN基地。

卓饮一起床就看见宗政晖在拜关公,见怪不怪地问候:“今天又是什么日子?”

初一还是十五。

宗政晖面容严肃,没有回答。

卓饮练着五禽戏,余光猛地看见门口一盆烧成灰烬的纸钱,差点扭了脖子:“你这一大早给谁烧的?”

“给队长。”宗政晖满面忧愁,“我昨晚梦见队长说他缺钱。”

有些人虽然死了,但他还活着,卓饮眼睁睁看着宗政晖开始虔诚地折金元宝,感觉按照晖哥这深刻的信仰,给重生的队长烧纸钱,多多少少有点不吉利。

宗政晖疑神疑鬼:“你最近总是无缘无故出基地,你在外面谈恋爱了?哦!是不是因为你不好好训练,队长看不下去了给我托梦?!”

卓饮:“那个……我给你说件事,你别烧了。”

宗政晖:“你说,不影响。”

卓饮:“队长不要冥币,要人民币。”

宗政晖:“啊?”

……

二十分钟后,卓饮惭愧地给钟打电话:“我没忍住,跟晖哥说了。”

钟一睁眼就听到这个消息,闭了闭眼:“滚。”

“就晖哥没见过你了,他想见你,不然以为我在骗他。”

卓饮小心翼翼:“你老攻在家吗?我们现在过去合适吗?”

钟眼皮直跳:“不合适。”

卓饮挂断电话:“合适,走。”

宗政晖还处在傻掉的状态,突然间有种其实他才是基地最相信科学的那个人。

怎么会呢?

卓饮狠狠掐他粗胳膊:“你不会是叶公好龙吧?”

“痛痛痛!”宗政晖冤枉道,“没有!我才是最早相信的人好不好!从那条短信开始我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