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折寒对待霍喻,一向重守信誉:“没有区别?”

霍喻:“嗯。”

霍折寒:“行,回去。”

霍喻有些惊讶,都快登机了他爸这么容易改变主意?

他怎么觉得霍折寒就等他说这句话呢?

……

叮咚叮咚

门铃响个不停,钟打完一局才去开门,不耐烦地一抬眼,看见卓饮非常灿烂的笑容。

卓饮回去之后,越想越不甘心,反正惯来脸皮厚,他在青训营资料里找到霍喻的地址,上门当说客。

钟见老朋友,脸上装着不认识,其实对于卓饮一而再地找他,心里也有些高兴,被认可,被惦念,好像他还是酷极了的弃神,一下子回到舒适区。

“又是你,干嘛?”

卓饮正要开口,突然想起教练的话,于是左右探了探头,谨慎而不失礼貌地问:“你老公在家吗?”

钟把门关上了。

滚!

弃神死了,有事烧纸。

第13章

卓饮连忙拍门:“我有话跟你私下说,很重要。”

钟揣着手臂,在可视门铃里盯了一会儿卓饮,把人放进来。

卓饮一进来就捕捉到了隐约的游戏音效,喜上眉梢。这位潜在电竞新星八成是被豪门太太的规矩束缚住了梦想,只要稍微撬一撬,没有他撬不动的墙角。

钟冷着脸去把电脑关了,干脆就坐在游戏椅上,毫无待客之道,“你想说什么?”

卓饮坐在他对面的沙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想不想听听弃神的故事?”

钟:“……”

你什么要讲我的故事?毛病。

“不想。”

卓饮对于钟油盐不进的态度有些头痛,无视他的回答,企图用弃神悲惨热血的遭遇唤醒某个豪门太太的电竞之魂。

“我们钟队两岁失亲,和爷爷相依为命,十七岁老头病倒辍学,十八岁夺得单人王,奖金全给老头付医药费,但没抢救过来,同年进入WN,十九岁夺冠,可惜他身体不好,天妒英才,Abandon账号都被俱乐部卖了,荣光不再。”

钟脸色冷冰冰听卓饮讲他的生平,压着性子道:“所以呢?”

卓饮不像俱乐部,不会拉弃神当情怀,肯定有别的原因。

果然,卓饮眼神变暗:“你知道钟队为什么两岁失亲吗?因为他有个亲哥被人贩子拐走,他父母后来才生的他。钟队两岁时,钟家父母听说南部山区有个孩子特别像钟,摩托车没有保险,在山道上出了意外当场死亡。”

如果没有一场接一场的厄运,钟本不该是个苦命人。

如果十九岁的钟有家可回,或许就不会在那个深夜死在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