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赚到钱了就翻倍还给霍折寒。
再者,霍折寒把霍喻的零花钱停了,少不得他这边要多给钱,以备奖励霍喻。
难以启齿的话磕磕巴巴,钟曲起腿,白皙的下巴支在膝盖上,删删减减,改了又改。
先刺探一下霍折寒的态度。
五分钟后。
-钟:在忙吗?
度秒如年地等了一分钟,钟又憋出一句:
-有事跟你说。
-关于家里的。
对话框头顶变成【对方正在输入】。
钟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盯着看。
不像他犹犹豫豫,对方干脆利落。
-霍折寒:发邮件。
“……”
钟扔了手机。
这什么塑料夫夫!
霍喻窝在对面的沙发里玩手游,打打杀杀的游戏音效开到最大,游戏人物不断发出哀嚎,技术烂到家了。
钟思路被打断,平生见不得菜鸡,叹道:“没人教你藏拙吗?”
霍喻:“什么意思?”
钟:“打那么菜请戴上耳机。”
霍喻涨红了脸:“你没玩过你懂个屁,你行你上,死的更难看!”
钟牵了下嘴角。
霍喻被“不屑”激怒,一整天的恼怒左突右奔,忽然寻到发泄口,把手机砸到他身上:“你来。”
钟:“那不行,看你打游戏要命,看我打游戏要钱。”
霍喻出离愤怒了,将身后的抱枕扔过去,把钟面前的一整碗炒面撞飞,洒了一沙发。
霍喻气得满面通红:“你打!你给我打!”
钟看着洒了一地的晚餐,想想兜里的余额,捏了捏手指。
“打谁?打你么?”
*
霍折寒忙完工作,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屏幕上弹出一条提醒
有人正试图启动书房电脑。
霍折寒滑掉消息,打开家里的远程摄像头。
霍喻从小养在奶奶身边,长子长孙,被宠坏了,霍折寒实在看不过去,这个暑假把他薅过来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