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山里信号差,回来的路上又出现意外顾不上其他的,以至于他才发现消息的存在。
时寻点击文件接收。
是一份实验室招选的录用规则。
按照规定,教授们的内推已经于上星期末结束,之后再想进入实验室,就只有在公开招聘中通过考核一条路径。
笔面共三轮,不止考评相关岗位的专业能力,甚至将少量对手术操作的理解也纳入了范畴。
时寻伤神地咂咂舌,后退了半步,却不慎踩到了路过的人。
他旋即转身道歉:“对不起。”
被他踩了一脚的人没理会他,头也不抬地捂着手臂前行。
那身形极度熟悉,刹那间,时寻的脑中自动响起一个声音。
“救命!时寻救命!!”
几乎是不经思考地,时寻脱口而出了一个名字:“宋秋秋。”
视野里的人却没有因他的呼喊敛步,不受影响的继续向前。
时寻不自觉前进几步,最终还是没跟上去。
宋秋秋是他北池认识的朋友,高中时发生那件不愉快的事后,宋秋秋就回老家翎城上学了,他们也就此失去联系。
这里既不是北池又不是翎城,重遇他的几率实在太低。
一定就是看错了。
他也更希望是自己看错。
正出神想着,柏沉故的气息从身边靠拢过来:“想什么呢?”
时寻向他转过身,继而摇摇头,转而问柏沉故:“老师们怎么样了?”
柏沉故淡定地回复:“我在门口听了会儿,没进去。”
“啊?”时寻讶然,“那他们岂不是还在吵?”
“现在是,但很快就不是了。”
时寻费解地抬抬眼,静待柏沉故的解释。
柏沉故说:“我拦住了准备给沈老师换水的工人,等他俩吵到口渴又没水喝时自然就停了。”
……的确是个缺德又有效的办法。
时寻的嘴角抽动:“你可真是沈院的亲学生。”
折腾这一番,两人都想回家休息。
两人相携离去。
路上,时寻想起自己刚得到的坏消息,忍不住和柏沉故抱怨:“我的内招变统招了。”
他怅然抬眸,伸出三根手指比划着:“笔面三试!”
柏沉故拉住时寻有气无力地手,缓缓拢进掌心:“怕自己过不了?”
时寻矢口否认:“专业方面的肯定没问题,主要是里面加了点和医学”
话说到一半,他视线微移,落在柏沉故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