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倒吸了一口气。
他和柏沉故没办过婚礼,那领证的今天就该算是新婚之夜了,可……他好像也没见到对方的人影。
没睡醒的混沌塞在他脑子里,时寻不经思考地回复了那条评论:「我和我先生今天领证,他现在也没回来。」
打完字,他睡到酸痛的脖颈开始作祟。
只是捏个脖子的工夫,他的那条回应居然引起了围观。
「姐妹,醒醒!」
「领证都不重视,以后指不定能干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这样重要的时间段都不在你身边陪你,八成在出轨。」
……
十几条回复的最后一条,是层主的:「听我一句劝,做人不能太懂事,你抓紧去查岗,我就是太懂事,才给了他绿我的机会。」
看着十几条论调基本一致的言论,时寻讷讷地眨眨眼:“不至于吧……”
消息还在跳,时寻却不想看了。
他从沙发上坐直,整理好身上的衣物。
他清清嗓子,自言自语道:“柏沉故工作到这么晚,自己去医院接他回来是心疼他,才不是查岗。”
咕哝完,时寻抓起手机就走。
他在小区门口拦了辆车:“师傅,津松大学附属第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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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不是查岗,就是想他了。
第6章 “我老公说要回家吃饭。”
手术出了些状况,虽然有惊无险,但也着实花费了些时间。
回办公室的路上,柏沉故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我的宝贝儿子终于忙完了?”
“嗯,刚下手术。”柏沉故道。
“我生日宴那晚,你睡得好吗?”
母亲的尾音扬起,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她盈盈的笑意。
柏沉故眉间微蹙:“距离生日宴结束已经过去了两天,您为什么只问我那天的睡眠状况?”
柏母声音微顿,很快解答了他的疑问:“讲讲道理啊儿子,妈妈是早就想问你,但我联系得到你吗?”
电话两头都静了下来。
柏母“啧”了一声:“还生气呢?不就是趁生日骗你陪我喝了点酒吗?”
“我”
柏沉故才说了一个字,立刻被母亲滔滔不绝的话音拦下来:“我知道你醉得慢,醒得更慢,更重要的是担心患者有紧急情况,需要你赶回去。
“但妈妈一年就这么一次生日,你又不值班,你们医院是只有你能做手术,离了你就转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