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他主动岔开话题叫停了,改口了。
因为在裴与墨说那些话的时候,他会突然和裴与墨离得很远。
江璨有种预感,想要的答案他总有一天会出现,而他直到此时,只想要和裴与墨成为最近的人。
几粒纽扣掉落在地上,发出小小的细碎的响。
裴与墨不再挣扎地闭上眼,靠在门上承受着江璨并不温柔的抚摸。
纠缠,辗转,视觉被黑暗剥夺的同时,感官也被放大,一门之隔,他可以清楚地听到走廊上传来的声音。
不知名的男声让人一听就联想到焦黄的牙,“哎呀你们别担心,我肯定带你们见到江璨。”
几个女声怯怯的,“可这样不好吧,我们只是想买一张入场券见他的。”
“对啊对啊,我们这样好像私生哦。”
男声:“哎呀你们这些粉丝,在台下见哪有当面说话好?而且我看了,江璨不在席子上,肯定还在后台,你们刚刚不是听到了吗,他们导演也在找人呢。”
他带着点无赖的调调,“反正钱是不会退的,你们找到江璨跟他说导演找他不就行了?”
粉丝们小声地争论了几句,男人直接推开一扇门,“怕什么?要不是江璨,就说敲错门了。”
门一扇扇被推开。
裴与墨后背僵硬,浑身一颤,低声唤,“江、江璨…”
他还在因为江璨的举动而忍不住的战栗,呼吸急促而滚烫,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
外面说话声越发逼近,那个黄牛的手似乎都已经搭在外面的门把上。
而江璨仍在直白而粗暴地掌握着他,步步紧逼犹如饿兽。
忽地,一片嘈杂中,许凌云的声音响起来,“你们是做什么的?我叫安保过来了。”
…
像是察觉到裴与墨分神,江璨指尖作怪地闹过。
接下来,裴与墨揽着江璨的肩,再听不清外面的声响。
眼前一阵阵的发白,闷哼声牢牢地压在喉咙里,齿尖将要刺破嘴唇之际,被另一片柔软的唇舌撬开。
等江璨再平复下来,走廊上再无声息,依稀可以听见主持人在开始宣报“最佳音乐奖项”。
两分钟后,江璨脑壳上顶着两个红包包,怂了吧唧地道歉,“对不起,与墨,我一时晕了头…”
裴与墨把敞开的衬衫拢好,用手帕细致地给江璨擦拭指尖,“险些就被人发现了。”
江璨乖乖地任由裴与墨动作,看着裴与墨的眼里是一如往常的热忱和喜欢。
他小小声,“曝光恋情也很好。”
裴与墨:“胡闹。”
裴与墨的耳尖仍是热的,重新系上的领带下是缺了纽扣的衣领,藏着几点新鲜出炉的红。
但江璨并没有急着离开,他低头看了看,“与墨,衣服怎么办?”
裴与墨抬眼看过去,一怔。
手工西装娇气,裴与墨分明记得自己没有用力,可肩膀几处,被握住深深分明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