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渝手脚并用,将比他小一号的陆子期,完全禁锢在自己怀里。意识混沌不清的他,含糊不清的说:“陆子期,你洗完澡还喷了香水吗?好好闻哦!”

讲完,又凑到陆子期后颈,用力吸了一口气。

凛冽的冷香,既好闻,又能让身体里的焦躁不安消失。柏渝喜欢极了。

陆子期被柏渝的行为,折腾出了一身汗。呼吸,心跳,完全没法平稳下来,身体也越来越热。

他知道,再这么下去,怕是要被勾出结合热了。他必须得去打两针抑制剂。

陆子期瞄看了一眼书桌,那里有一盒抑制剂。

他拍了拍柏渝紧紧圈抱着他的手,说:“松一下,我拿个东西。”

易感期的柏渝,完全沉浸在好闻的味道里,压根没脑子去理解陆子期讲的话。柏渝不仅没有松开陆子期,还在陆子期意图去够拿书桌上的抑制剂时,舔了一下陆子期的后颈腺体。

酥胀感,如电流般窜过身体,陆子期不由自主的闷哼出声。

第26章

易感期的alpha任性, 且很会折腾人。

把Omega的信息素勾得汹涌溢出,把陆子期本人弄得汗涔涔,湿漉漉, 总之就是一塌糊涂,可处在易感期的柏渝, 奶味儿信息素丁点都没泄露就算了,他还完全没有咬陆子期的意思。

不咬, 其实也没什么。

柏渝行为勾人,但信息素没有溢出半点儿, 等一刻钟左右,陆子期就能缓过来。

可是处于易感期的柏渝不讲道理,每当那凛冽如腊月寒冬的冷梅香散去些许时, 紧紧圈抱着陆子期的柏渝, 就会对后颈腺体亲亲蹭蹭, 然后像小孩吃无比珍贵的糖果一样,轻舔一下。

舔完, 又用炙热的脸颊贴着陆子期的后颈腺体, 含糊不清的说:“陆子期, 你真好闻。”

反反复复,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哒哒的陆子期扛不住了。

他哑声问:“柏渝,不咬吗?”

意识还在, 只不过脑子完全被冷香味给勾住了的柏渝,又蹭了蹭陆子期的后颈, 说:“我就蹭蹭。”

陆子期:“……”

他此刻很希望柏渝是个渣男, 那种说蹭蹭其实要真刀实枪干的渣男。

被勾得不上不下的滋味太难受了。

陆子期无比渴求柏渝的信息素, 可惜小气吧啦的柏渝, 不给。

至于够拿抑制剂, 陆子期没那个想法了。先不说抑制剂现在压根就摁不住自己被柏渝弄出来的信息素,就算能摁住,陆子期也不可能用。

因为柏渝在筑巢。

alpha筑巢行为,与其说是易感期的alpha翻找喜欢的东西,在喜欢的地点筑巢,不如说是想要被喜欢的气味围绕。

任性的alpha不肯咬,陆子期也没有欺负人,强迫傻狗勾咬,他只当自己是木头,任由柏渝蹭来蹭去。

不过,被柏渝舔这种事,着实太刺激了,陆子期不太能抗住。

为了避免再被舔,陆子期总会在信息素浓度减少,压在他背上的柏渝开始焦躁乱动时,及时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折腾到半夜三点多,柏渝终于清醒了。

他看了看怀里湿哒哒的陆子期,闻了闻屋里浓重的冷香,傻眼了。

“陆、陆子期!你怎么湿成这样啊?!”惊问完,柏渝又闻了闻陆子期,凛冽的冷香味,浓得柏渝打了个喷嚏,他挠头问,“陆子期,你是买了几百瓶香水,用它们洗了个澡吗?”

折腾了七八个小时,反反复复释放信息素安抚柏渝的陆子期,这会儿有些脱力。听见这傻狗勾所言,撩起眼皮瞥了柏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