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准时到了校内停车处。

锁车时,陆子期见四周没人,说:“柏渝,你刚才说的话,不太好。”

柏渝蹲在前车轮位置,正将他和陆子期的车锁在一起。

冷不丁听见陆子期的话,他有点茫然:“我说什么了?”

陆子期推了单手推了推眼睛,面无表情的说:“‘班长啊,红着脸的样子,跟我梦里的人,有点像。’,这是性骚扰了。”

第2章

柏渝挠了挠头,说:“我、我说实话啊,而且我只给你说,又不是跟别人说。”

他偷瞄了陆子期一眼,问:“你不会去跟班长说吧?”

怕陆子期真的去告诉班长,柏渝为自己辩解:“我就、就控制不了啊,这梦,说来就来,我没办法,再说就感觉有点像,说不定我梦见的不是他呢!”

陆子期心想,梦见的人,像谁,其实就是谁了。

大脑深处的潜意识,已经给出答案了。

这点,陆子期本人深有体会。

不过,陆子期没有告诉柏渝,而是有意误导柏渝:“这样的话,我建议你最近少跟班长接触,免得梦境和现实弄混,叫你误认为梦里的人就是班长。”

柏渝答应的非常爽快。

在他看来,他跟班长本身就没什么往来,根本不需要刻意远离。

却没想刚进教室,就被讲台上站着的班长喊住。

柯遥拿着一面流动红旗,可怜巴巴的求助道:“柏同学,麻烦你把这个挂那儿一下。”

柯遥指向黑板右边,偏高位置的一枚钉子。

柏渝天性热忱,再加上瞧着班长可怜巴巴的样子,于心不忍,便过去帮忙了。

他个儿高,挂个流动红旗是很轻松的事儿。

不到一分钟,踩着凳子就给挂上去了。

回座位前,听班长说了好几句谢谢,还得了一把奶糖。

挨着陆子期坐下后,柏渝习惯性的分了一半奶糖给他,并感慨道:“班长真客气,流动红旗本身就是咱们班的事儿,我就帮忙给挂一下,他还总谢我,还给这么多奶糖。”

看着桌上三颗大白兔奶糖,陆子期轻啧了一声,不痛快尽显于色。

想将所有奶糖都拿走,但他没有理由。

不过理由是找出来的,机会也是自己把握的。

很快,陆子期有了机会。

早课铃响,大抵是等会儿语文老师会抽查文言文背诵,教室里的读书声渐大。学渣柏渝将书竖着,掩饰他剥糖纸的动作。

陆子期虎口夺食,抢走了柏渝要送进嘴里的奶糖。

“大概十分钟,周华就回来,百分之百会点你背诵,”在柏渝不高兴之前,陆子期将找好的理由塞给他,顺便没收了他桌肚子里剩下的奶糖,“你想罚站一上午吗?”

柏渝瞪大了眼睛,问:“为什么一定点我啊?还有,周华不是只有两节课吗,要罚站也只有两节课啊,怎么成一上午了?”

陆子期拍了一下前桌肩膀,将奶糖全赠送给这位爱吃糖的女孩子。

随后回答柏渝:“因为你吃糖的动作太明显了,竖着书,挡不住你的小动作。至于为什么是一上午,你忘了老杨回来巡班?看见你罚站不会问?知道你上课偷偷吃糖不会骂你小学生?不会让你站一上午?尤其是在,上午最后两节课是物理,老杨课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