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如栩被问得一愣,片刻后,竟是轻声笑了起来。
他像是被言给可爱到了似的,低头与对方接吻,绞缠良久才给出了答案:“不需要。”
“言,虽然我不懂你在不安什么,但我想告诉你的是。”褚如栩的手指捏住了言的下颚,带着几分裹着欲/望的喑哑,字里行间却满是温柔的情意,“你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付出。”
“你可以欺骗我,不信任我,向我隐瞒任何你不想我知道的事情。”
“你只要尽量去喜欢我就好。”
褚如栩将言抱了起来,轻托着他的腿,像对待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似的,将他仔细搁置到了那架钢琴的琴盖上。
“或者,不喜欢我也可以。”褚如栩的呼吸倾撒到言的耳侧,激得对方不禁想要往反方向躲闪。
可褚如栩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先行一步地将手搭到了言脆弱的脖颈处,像是威胁似的,缓慢地越收越紧,却在言即将沉浸于情/欲的瞬间,忽地松了力道。
褚如栩大概很喜欢言在被他粗暴对待这种事情上,令人着迷的反应,他将对方的西装外套扯了下来,慢悠悠地解开了领结和最上方的三颗扣子,奖励一样,从言的喉结,一路吻到了形状漂亮的锁骨。
“允许我留在你身边就好。”
褚如栩纵情地与言接吻,含糊的自我剖白从唇齿间流出,带着少年人的真诚和热烈,也藏着惯于投机取巧的狡猾。
他知道言此时无法拒绝他。
他也并不想得到拒绝。
不管是引诱,还是博取同情,甚至说他趁人之危也好。
褚如栩只懂在合适的时候把握机会。
他哑着嗓子,语气强硬的像是在胁迫,态度却卑微得像在摇尾乞怜:“言。”
“和我在一起试试吧。”
“别不要我……”
……
恍惚中,言记得自己似乎是同意了。
但他下意识觉得这是不对的,可褚如栩却并没有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一旦察觉到他有要说对方不爱听的话的倾向,褚如栩便会用更激烈的行动,来将言仅存的理智彻底粉碎。
“哥哥,我一直想问来着。”褚如栩从言背后钳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上半身微微托起,并凑近了他的耳侧,低声询问道,“你不会弹钢琴吧?”
“那这是谁的,嗯?”
经过多次的实践,言已经彻底学聪明了。
这样褚如栩明明心里有数,却非要在现在这种时刻搬出来装懵懂的问题,本质上都只是为了折磨他的。
见言默不作声,褚如栩却没打算点到为止。
“哦”褚如栩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虚伪地感慨着,“也是他的东西啊。”
“哥哥,我又吃醋了。”褚如栩低头咬住了言的后脖颈,直到上面浮现出一小块紫红色的暧/昧痕迹,才终于善罢甘休。
他将迷蒙中的言直接翻转了过来,轻柔地与对方接吻,直到言的发出变了调的闷哼,他才笑着调侃道:“你在他面前也这么浪么?”
“我和他谁更能让你高兴?”
言半眯着眼睛,艰难地摇了摇头,喉口挤出破碎的答案:“你。”
“别问了……”
终于满意了的褚如栩捏了捏言的耳朵,轻飘飘地开着玩笑:“真想让他欣赏一下你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