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如栩还站在他刚刚离开时站的位置上,像从没有移动过半步似的。
他只是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只是听话的等在那里。
像是心灵感应,褚如栩猛地抬起头来,正巧看见了言返回的身影,这才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他逆着光,笑得很夸张,不停地朝言的方向挥手,背后是望不到边的海面。
言的大脑仿佛直接宣布了罢工。
或许是昨晚的酒劲还没退,或许是被糟糕的情绪推动,迫切需要个慰藉,又或许是褚如栩锲而不舍的引诱,终于有了显著效果。
他被感觉和情绪奴役着,径直走到了褚如栩的面前,轻轻张开双臂,抱了抱对方。
但言的动作很虚浮,像有些不敢去触碰。
甚至比拥抱关系好的合作伙伴时的力度,都要礼貌太多。
他的嘴唇离褚如栩的耳侧很近,几乎快要贴上去,甚至能看清对方泛红的耳尖上,透明细密的绒毛。
还怪可爱的。
他猜,褚如栩能清晰听到两人逐渐同步的呼吸声。
言笑了笑,自动摒弃着理智,不经半点思考,肆意放任自己完全由当前的感知所推动,轻声邀请道:“如栩,我订了明早飞宁城的票。”
“你……”
“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
作者有话说:
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x);
要不要我(√)
第22章
“没问题。”
褚如栩似乎被言突如其来的主动吓了一跳,愣了好一会,才终于做出反应。
他将手搭在言的肩膀上,稍微用了些力气,不动声色地将这个拘谨、虚浮的拥抱落实。
明明只是个浅浅的拥抱而已,褚如栩却哑了嗓子,连声音都似乎有些颤抖。
像为这一刻已经期待很久了似的。
“都听你的。”他说道。
衣服的布料随着两人的动作摩擦在一起,传递到言敏感的皮肤上,带来隐秘的酥痒。
他能清晰感受到褚如栩心脏在猛烈跳动,能听到对方刻意调整着节奏的呼吸,能看到对方背在身后的手正紧张地攥着拳。
言被冲动藏匿起来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重新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
所以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呢?
如果不是他亲自挑得头,那言还可以继续装出冷淡的样子,讲着道理拒绝褚如栩。
如果他们在私密的环境,那言也可以彻底选择肆意放纵,直接吻上去,将事态的发展归咎给原始欲望。
可惜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