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半天,黄飞终于明白了,闹了半天,原来南海这个全国最大的商务码头最实际的掌控者就是那个北哥麾下的船帮,这个船帮虽然没有合法性,但是确实码头真正的独裁者,连政fu都没办法干预他们。
船帮船帮,自然就是一个帮派组织了,既然是帮派组织,那自然就会有他们所谓的规矩,就拿出租车来说吧,每辆进出码头的出租车都必须要交两百块钱的喜钱,进去两百,出来两百,这已经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了。
不交?很简单,把司机从车上拖下来暴打一顿,然后再把车给砸了,要是碰见那些干嘴硬的司机,直接就连人带车丢进海里,能不能或者回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难怪司机张口就问自己要五百块钱的车费,原来是有这么个原因在里边,来来回回,出去油钱,司机也就能挣个几十块钱,算是精神上的安慰了。
所以南海的出租司机们都不愿意来码头,每回来一次就像是渡劫一样,心惊肉跳的。
在出租司机身上抽喜钱,一辆车就是四百,而这也只是个小数字而已,真正的大头是那些货船。
船帮有规定,无论是进出的货船,都要根据船上货物的价值交纳百分之二十的保护费,每艘船都是一样,船帮有专门的评估师对船上的货物进行估价。
如果不交,那也很简单,很可能一夜之间船上的货物就会少掉一半,或者起火,甚至连沉船的事情都发生过。
船帮向来往的船只收取保护费的事情黄飞是知道的,任何一个码头都有这种情况,可是一下就收百分之二十,这也有点太狠了些,酱汁就是明抢嘛。
“那那些船就不会不走这个码头?”惹不起可是躲得起呀,大不了不走你这个码头不就完了。
“南海附近哪还有码头?这些船能绕到哪去?近了没有,远了成本会更高,而且有些大船,其他的码头水位太浅,根本就没有办法停靠,所以船主们也只好打落门牙往肚里咽了。”司机的口气也挺同情这些船主的。
“这个船帮这么嚣张,难道政f
u就不管一管吗?”黄飞有些不理解,码头本就是属于国家的,被私人操控那就是属于违法,政fu出面的话名正言顺,难道南海的政fu还斗不过一个船帮?
“不是没管过,可是管了又能怎么样?一旦来查就躲起来了,等走了又冒出来,政fu总不能天天守在这里吧,再说了,船帮里都是些什么人,那都是码头上的工人,逼急了船帮,北哥一声令下,所有的工人全都罢工,这码头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的船,没有工人装卸操纵,用不了一天,这码头就得瘫痪,所以没办法,政fu对船帮的所作所为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相安无事求个平安罢了。”司机看起来也挺无奈的。
“不过船帮这好处应该不是白收的吧。”黄飞想了想又问道。
“当然不是白收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船帮收了好处,当然要保这些来往货船的平安,只要船进了码头,交了钱,那么就绝对不会出事,如果万一出了什么事,船主所受的所有损失都由船帮来赔偿。”司机点点头说道。
“这还算是有点良心,要是光收钱不办事那可就太可恶了。”黄飞没想到这么一个码头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