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走廊里就剩下黄飞一个人傻站在那里，盯着苏晴和自己的办公室门发呆。

“什么意思？是在幸灾乐祸吗？”黄飞愤愤的说道，然后甩了一下头，继续向前走。

来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前，黄飞停住了，站在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开始敲门。

“请进。”里边传出了慕容小暖的声音，听起来跟以往也没什么不同。黄飞推开门就走了进去，看到慕容小暖和以前一样，正坐在办公桌后埋头看文件。

“董事长，我回来了。”大概是因为心虚的缘故吧，黄飞站的笔直，像是汇报工作一样。

慕容小暖抬起头来，黄飞明显地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慕容小暖把手里的文件放下，看着黄飞问道，声音很冰冷，有点苏晴的风格。

“刚回来，这不是就找您来报道了吗？”黄飞赶紧换上衣服笑脸，讨好的意思很重。

“不要嬉皮笑脸的，现在是工作时间

。”慕容小暖突然间变得很严厉，严厉地让黄飞感觉到陌生，他很不适应慕容小暖这样对他说话。

黄飞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不过他把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

“黄飞，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慕容小暖的口气温和了许多，可能是她自己也感觉到有点太严厉了。

黄飞看了慕容小暖一眼，然后说道：“知道，瑞丰公司的员工，董事长的助理。”

和慕容小暖一样，黄飞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冰冷了。

“其他的呢？”慕容小暖接着问道。

“其他的？没有了。”黄飞摇了摇头，眼睛盯着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画。

办公室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了，慕容小暖呆呆地看着黄飞，过了好一会，她才点了点头：“好，好。”

黄飞把目光向下移动，看到慕容小暖的脸变得惨白，眼眶还有些发红，一脸的委屈，楚楚可怜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黄飞看到慕容小暖这样，他的心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扎到一样，很疼。他刚才就是生气慕容小暖对自己的那种说话方式，其他的倒也没什么，毕竟是自己错在先。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黄飞叹了口气，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慕容小暖面前。

“我怎么样了？用得着你管吗？你跟我有什么关系？”慕容小暖抬头瞪着黄飞，眼眶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