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特别好看,稍微想一下就令人气血贲|张,浑身流淌的血液都热起来,连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薄荷味都沾满欲。
在某一些方面,信息素可是能够反应主人此刻的心情。
“你、你又在想什么下.流的事?!”裴语紧紧咬唇嫣红的嘴唇。
他的嘴唇很柔软,洁白的牙齿抵在粉色唇上,泛着一点水光。
秦深哪能抵得住可以和裴语接吻的机会。
覆在后腰的大手转移,钳住裴语的下巴勾起,深入骨髓的热吻缠.绵暧.昧。
舌尖和舌尖亲昵地勾缠,雪松信息素和小玫瑰香气严丝合缝地交融。
裴语喉间不经意溢出一道甜腻的喘,听到自己发出这种声音,他一下就愣住了,紧随而来地便是铺天盖地的羞耻。
生怕让前面的人听了去。
这还是在车上啊!
他抬眸看着秦深,秦深的薄唇也沾染上浅浅的水光,高冷禁欲的面部轮廓带上难以言诉的绯红。
欲得不行……
领带、衬衫衣领皱皱巴巴,就好像干了不该干的事。
他们只是接了个吻啊。
裴语面红耳赤,坚决不让秦深再吻他,眼眶都还是热的。
秦深的声音哑得不行,裹挟着浓浓的欲念:“宝宝,等衣服回来给我穿穿看好吗?”
态度放得很低,带着一丝炙热的渴求。
裴语被他哄得面颊滚烫,“啊……真的要穿吗?可是”
嘴唇被咬了下,秦深看着他笑,狭长眼尾勾起:“没有可是。”
四目相对,眼神腻得能拉丝。
裴语咽了咽口水,一想到要穿可可爱爱的猫猫衣服,就觉得好羞耻。
“那这样吧,禁|欲一段时间,再……”裴语小声嗫喏着,“下个月月底再说吧。”
秦深眼神微怔,“要我忍一个多月?”
“有舍才有得嘛……总不能所有的事情都如你所愿吧。”裴语仰头轻轻地亲他的唇角,“再说,我也要忍啊。”
“你都不知道,发热期要忍得多辛苦。”
秦深扯了扯嘴角:“我不需要宝宝这么辛苦,不用忍。”
裴语轻声咳咳:“可是要以学业为重。”
秦深:“……”
第一次,秦深认识到自己确实比不上学业。
其实裴语也并不排斥那档子事请,可他和秦深都是新手上路,稍不注意克制,岂不是完全没了节制。
且不说上一次秦深似乎都还没尽兴似的,只用了两片,裴语隔天都没什么精神。
“好不好呀?”裴语眨眨眼睛,贴在秦深的耳边哄他。
秦深喉结一滚,玫瑰香气喷吐在颈侧,自己迟早要被勾死。
“行吧。”秦深重重地吐了一口气,不就是忍耐嘛,确实要为宝宝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