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语见店主手脚利落地打包各种配饰,一听这些东西全都是秦深买给他的,头都大了。
裴语倾身和他耳语:“你给我买这么多东西干嘛,还能退吗?”
“迟了。”秦深扬了扬手中的卡,“已经结完账了。”
裴语轻眨眼睛:“结完账就不能退吗?这么多东西是不是很贵。”
钻石胸针在灯光下绽放着宝石的光芒,亮晶晶的,一看就价格不菲。
秦深哑然失笑,唇贴着裴语的耳朵说悄悄话:“没呢,不贵。”
“你就是人傻钱多。”裴语嘟着唇小声吐槽。
“给自己对象买东西算傻吗?”
秦深抿唇道,瞥见裴语耳朵没那么红了,笑他:“这次不拧自己耳朵了?”
裴语先是被秦深嘴里那句“对象”惊到,他说得太过自然,直接脱口而出,一点凝涩也无,就好像他们两个是真的在一起很久的情侣。
还没来得心跳脸红,裴语就被秦深的后半句噎住。
“……”
沉默片刻后,裴语纤长浓黑的眼睫乱颤:“我刚才是耳朵痒,才拧。”
“现在不痒不红,我干嘛拧啊。”
话音刚落,秦深就很轻地朝裴语耳尖吹了一口气。
“那我帮帮你好了。”
温热的吐息密不透风地包裹住少年雪白的耳垂,在秦深眼皮子底下,裴语耳朵再一次面临红透了的危机。
“你看……它好像又红了。”秦深狭长的眼尾勾起,抬起手轻轻捏了下。
少年的耳垂像棉花软,白白的,一碰就红,还颤抖。
裴语没想到秦深这次直接上手。
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搓着他的耳朵,痒痒的,像有羽毛轻轻地刮,也很烫。
裴语完全傻住,立马挺直腰身,双颊晕染开粉融融的桃色。
秦深笑看双手无措,呆愣在原地的裴语。
火上浇油般,往烧得正旺的柴堆里添了把火。
他很正经道:“你的身体好像很敏感,碰一下就红,之后给我治疗,会不会很麻烦你。”
裴语睁大眼睛,有点没明白,秦深是如何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话。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没错。
他的身体确实很敏感,小时候被父母挠痒痒肉,其他小孩最多笑得满床打滚,就他痒得哭出来,最后江鹤还要用奶糖哄他才不哭。
“我也不清楚……”
裴语含含糊糊地说,“治疗那种事,慢慢来吧,可能接触习惯了,就不会有很大的反应了。”
“那看来我要稍微抓紧点时间,最好让你习惯一下。”
裴语不解:“什么意思呀?”
秦深定定地看他:“我以为你知道,alpha患上信息素紊乱症后,易感期可能会更加频繁且没有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