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原服了,每年一袋,一袋三四十罐,擦完骨灰都是青草味。
晚餐吃的火锅,聊了几句彼此的生活,结束后胖子送他们回家。教师公寓能住,但假期食堂只开一个,菜品寥寥无几,靳原报了个新地址。
市中心的大平层,他奶奶前几年送他的新年礼物。四百多平,南北透风宽敞明亮,一进屋,江舒亦埋靳原肩上,蹙眉道:“头疼。”
昨晚参加了个party,连轴转身体受不了。
“头疼啊,”靳原翻箱倒柜找蜂蜜,冷着脸,“被你那大学室友传染的吧,我看他眼珠子都沾你身上了。”
离开伦敦前,江舒亦一连几天出去聚会。靳原也跟着去了,发现他朋友不多,但关系挺亲近。
腻腻歪歪的,烦。
靳原找出杯子清洗干净,从饮水机上接温水,“你说你怎么这么招人?”
调好蜂蜜水,回头见江舒亦窝沙发上睡着了。光影下五官愈加冷淡,倦意和丧气,勾勒出朦胧的颓靡感。
靳原蹲在沙发边看他,看了半晌,抱进卧室。
家里定期有人清理卫生,被单床套全新。江舒亦背挨到床,迷迷糊糊以为在伦敦,握住靳原手腕,“你不睡?”
“睡不着。”
“你还在生气?”江舒亦陷在枕头里,慢声解释,“普通朋友,偶尔才见面。”
“下次别见了,”靳原俯身压着他亲,唇齿热切地交缠,“我很不爽。”
江舒亦呼吸稍重,推开靳原,“待会儿做,先去洗澡。”
“你头疼不做,蜂蜜水喝完。”
江舒亦认床,本该失眠,洗完澡进了被窝,被靳原大手一捞,侧拥着没多久便进入了梦乡。
难得睡了个好觉。
醒来天刚蒙蒙亮,江舒亦听到声响往旁边摸,靳原咬他指尖,“大早上瞎摸什么。”
江舒亦睡眼惺忪,“你去哪儿?”
“前几天你不是说想吃A大的小笼包,起晚了没得吃,”靳原下床穿拖鞋,“我开车去,你睡你的,一会儿就回来。”
想起什么,又折返碰江舒亦额头,“还疼不疼?都说了别去party你非凑热闹。”
江舒亦望着靳原,“我看你一直和kevin聊天,玩得很开心。”
靳原快冤死了,全场他只认识kevin,打探消息还能找谁。
“你好霸道,”靳原手撑在枕头旁,低头看他,“只准你和朋友聚会,不准我和kevin说话。”
江舒亦用他的话堵回去,淡淡道:“你和kevin说话,我也很不爽。”
靳原就笑,“有多不爽?”
熟练地顺着江舒亦睡衣往里探,轻拢慢捻抹复挑。江舒亦骂他,“混蛋。”
来了劲,把靳原往床上一拉,居高临下坐在他腰间。
……
过了对彼此身体的疯狂探索期,激烈之余更显温存。
靳原吻江舒亦光滑的脊背,拉上凌乱的被子,手脚并用抱着他,“Aysen,我妈叫我中午带你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