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把米,李元手肘撑地,恨恨地在心里暗骂,仓惶离开。
靳原拍干净手上的灰,起身望着江舒亦。
他昨晚通宵把李元查了个底儿掉,走关系保的研,违规加分,抢占他人名额。
程老知晓后,怒斥其性质恶劣,称按规定要撤销学位。程老是A大元老级人物,话语权足。再过阵子,校方会下红头文件勒令退学。
没向江舒亦透口风。
江舒亦从对话中听出了些端倪,想询问,被抢了先。
靳原笑起来痞里痞气,有股漫不经心的随意,不笑的时候,全是荷尔蒙作祟带欲的桀骜。
凑到他耳边,低音炮,有质感的磁性,“这叫一锅端,宝贝儿。”
胖子在场,这话没法接。江舒亦缓了缓情绪,转头问胖子,“魏宏,你昨晚从哪家店带的海鲜?”
胖子挠头,“哦就是在街……”
被靳原捂住了嘴。
“我死了吗?”靳原往前,近得快要抵住江舒亦鼻尖,望着他眼睛,沉声道,“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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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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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吸引力
呼出的热气发烫,话直白莽撞。
在宣泄不满。
江舒亦被烫得嗓子发干,心想,他是把自己说的“跟你讲没必要”当成了“没用”,想证明有能力护着自己,也要求第一顺位。
简单粗暴的做法,但有效。
胖子察觉情况不对脚底抹油溜了。他一走,胶着凝滞的氛围更甚,像透窗而入的日光,滚烫,热烈,一触即燃。
靳原撑着墙,近距离,毫无遮掩地锁住江舒亦。
江舒亦跟他对视半晌,含蓄地握手言和,“靳原,魏宏昨晚从哪家海鲜店带的海鲜?”
靳原顿了顿,轻狂嚣张的气势整段垮掉。
江舒亦轻而易举地看穿,忍着笑意,“你不知道?”
靳原没吭声,半侧过脸避开他目光。几家连锁店味道差不多,胖子雨露均沾,鬼知道他去的哪家。
“马上去问,”靳原佯装凶,“我意思是你有事得立刻想到我,亏你学文学的,潜台词懂不懂?”
“懂了。”
江舒亦轻笑出声,望着靳原深邃的瞳孔,再往下看他挺直的鼻梁和唇,眼神如雾般若即若离,“你脸能不能离我远点,二氧化碳太多,我缺氧。”
“缺氧啊,”靳原叛逆心重,报复式地贴他鼻前呼气,又用力摁住他的唇,“闷死你。”
江舒亦头皮发麻,猛地推开他,“你刚捂了魏宏的嘴!”
“你又不是小姑娘你介意什么?再说是另一只手吧我记得。”
“就是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