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主意, 路少延和苟奕锤子剪刀布, 终于决定好了。
坐上去后,苟奕系好安全措施,趁还没发车,凑路少延耳边说悄悄话:“他们发什么癫?”
大半夜的,包个游乐园来组团玩。
路少延回悄悄话:“他们叫你来没跟你说吗?肖筏说何乐追那个女孩,是在这游乐园里检票的工作人员,一见钟情了,但女生说身份悬殊,不答应。何乐就模仿偶像剧在这搞呢,找我们当僚机。”
苟奕瞅着前排扒着车门扭着身子向正在逐一检查安全措施的女生搭讪的何乐:“但我总觉得那女生看我们的眼神好像在看智障。”
路少延深沉道:“我要是她,莫名其妙要多加个夜班,我也会看智障。”
他话刚说完,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裤兜有拉链,就没把手机放储物柜里。
路少延拿出来一看,接了。
“我到了。”孟啸春问,“你在哪?”
路少延刚要让孟啸春今晚先各回各家,明天再碰头,工作人员检查到了这一排,说:“这位游客,手机请交给我,不要带在身上,以防在过山车行进过程中发生意外。”
路少延忙说:“我兜有拉链,我先接个电话啊,就挂就挂……”然后对孟啸春说,“我这有事呢,你先”
肖筏坐他前面那排,回头问:“跟谁打电话呢?”
孟啸春问:“你跟谁坐过山车呢?”
路少延:“我”
工作人员:“请您尽快结束通话。”
肖筏:“没事没事,等下再开。”
何乐回头大声问:“怎么了?”
孟啸春:“你在哪?”
路少延一边对肖筏他们打着手势,一边对孟啸春解释:“好久没见肖筏他们了,约一起到游乐园玩呢,苟奕也在!不信我让他接电话!”
说着,把手机凑到苟奕耳朵边。
苟奕愣了下,感觉这场景怪怪的……但还是开口说话:“额,是我,苟奕,我们在游乐园玩呢。”顺嘴,他发誓自己真的就是顺嘴,心里绝对不是这么想的,就是下意识地、本能地客气了一句,“一起来玩不?”
从来不搭理他的孟啸春回了两个字:“地址。”
“啊?”苟奕又愣了,回过神来,偏了偏头,离手机远一点,对路少延用唇语说,“他问我地址,我要不要说啊?”
路少延看不懂,不解地问:“你说什么?”
苟奕重复了一遍。
路少延摇头,凑过来说:“听不清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一旁的手机里传来孟啸春的声音:“他问你能不能把地址告诉我。”
苟奕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看向手机。
路少延忙坐回去,手机贴紧了耳朵,小声问:“你要来吗?”
“嗯。”孟啸春说。
“啊?”路少延十分讶异,提醒道,“好多人啊,肖筏何乐他们都在。”
“嗯。”孟啸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