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都蒙蒙亮了,我还被他压在身下反复灌精灌尿,我好像不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而是他的性奴,他的精盆,尿壶。
小床剧烈摇动,吱呀作响,床单,被子上,都是黏腻的体液和精斑,小小的密室里充满了腥臊的味道。
燕霖从我身上下来,只自己洗了身体,也不给我换床单,更不给我洗澡穿衣服。
我眼眶通红,哑着嗓子骂道:“畜生!我要洗澡!我要换衣服!”
燕霖收拾好了之后,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用那条充满骚味的被子裹住我,哑声道:“哥哥,你现在的样子很性感,我好喜欢。”他抱着我,深深吸了一口我身上的味道,低声道:“你是我的,我要你身上都是我的东西,我的味道。”
说罢,他便站起身,平静地说道:“我出去跑个通告,晚上回来,饭菜给你放在保温箱里了,自己拿。”
之后,他便关好暗门,直接离开了。
我一个人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监牢里,起初还能打起精神想办法,后面却发现这间密室根本就是个无解的死牢,墙壁结实厚重,我手边的东西都挖不动,又完全隔音,根本传不出任何声音,也叫不到任何人。
我只能期盼着小齐和马哥可靠些,期盼着警察能查到这里,期盼着我那些厉害的朋友们,赵知君,崔文越,韩放…他们能想办法找到我。
我甚至开始期待苏玉臣还没放弃我,他还在努力寻找我,也许他熟悉小区的户型,能察觉到不对…
屋里昏暗不堪,我看不到阳光和天空,身边什么都没有,我渐渐察觉不到正常的时间流速,我越发的,感到恐惧。
我突然想到,如果燕霖突然决定不管我了,或者突发事故死在外面了,我岂不是会被永远的遗忘在这里,被关在这个坟墓般的密室里,直到死去,直到变成一具枯骨,也不会被人发现。
哦,最惨的还不是死,是被发现赤裸着身体死在这张充满性爱痕迹和淫靡气息的床上,如果不幸消息泄露,我的粉丝会疯,我爸妈也一定会崩溃…那还不如别被发现,就这么按照失踪人口处理,独自默默死去比较好,好歹保留了体面的名声。
出于对死亡和被遗忘的恐惧,我渐渐开始期盼燕霖的到来。
可是他来了之后也不和我说话,只压着我激烈地奸淫泄欲,再固执地把精液和尿液灌到我肉穴里,仿佛这样他就能在我体内种下永久的记号似的。
我虽然恨他,但是见到他又能松一口气,他能给我饭吃,给我水喝,他还没忘掉我,我就不会死。
等他离开,我就默默缩在那个腥臊的被子里,一面恐惧着流泪,一面又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打气般地祈祷。
我努力吃饭喝水,就算身体已经恶心到吃肉就吐的地步,我还是坚持着吃菜吃饭。
我还不想死,我还期待有人能找到我。
燕霖见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便没那么固执地强迫我性爱了,他会帮我换新的床单被子,给我洗澡,和我聊天,还会带几本书给我解闷。
我心里一面生出了些扭曲的感激,一面又唾弃自己这斯德哥尔摩般的贱性。
我一旦回应他了,他便会激动得脸颊泛红,漂亮的鹿眼兴奋得熠熠生辉,仿佛我们又能重归于好了似的。
但很快,他就会明白这些都是妄想,又会逃避现实般的,拖着我重新陷入痛苦又疯狂地性爱之中。
“哥哥…你爱我好不好…你爱我吧,我真的会对你好的…”他一面哭着哀求我,一面凶狠地侵犯我,我麻木地承受着,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太扭曲了,也太可悲了。
不知是哪天,燕霖刚离开不久,大概是不久,我就感觉到了墙壁被敲击的声音。
第178章
我一愣,瞬间钉在原地竖起耳朵,一动不动。
紧接着,我又听到了细小,却清晰的敲击声,一下两下,似乎在试探。
我立刻从床上跳下来,抓着锁链狠命地撞击墙壁,边敲边大声呼救。
外面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因为那边静了一会儿,便在整面墙的角落处规律的敲击起来。
我抓着床单披在身上,心脏砰砰直跳,这么多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血液沸腾的活力,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