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开房虽然不太安全,但也得分跟谁,眼前的小生俊秀硬朗,她一个老娘们儿怎么也不吃亏。
贺晏臻从前台开了间城景房,示意她跟上。王姑姑进入客房后便被眼前的辽阔视野所震撼,她啧啧作响,撇着嘴到处看看摸摸。
贺晏臻拿出酒店的信纸和油笔,又打开手机,对王姑姑示意。
“我给你钱,得留个证据,一会儿手机放在这,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合同。双方都不用抵赖。”他说完把手机放一旁,打开行李箱,里面齐刷刷的粉色钞票,还扎着银行的捆带。
那一刻,王姑姑简直说不出的兴奋,她快步走前两步,几乎要发抖。
贺晏臻给他纸笔,俩人各自写承诺书。一方承认给钱买平安,另一方保证拿钱闭嘴。
这边俩人各自忙碌,最后签完字,贺晏臻又找印泥。
王姑姑心里打着鼓,从行李箱里往外数钱,一捆又一捆,正觉得过瘾,就听外面有人敲门。
在门口的贺晏臻顺手打开,王姑姑回头一看,顿时愣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民警进来,其中一人拿着记录仪,另一人喝问:“干什么呢!”
贺晏臻捏了捏鼻梁,沉默半晌,道:“警察同志,我被这人敲诈勒索了。”
“你胡说!”床边数钱的人顿时急眼,暴怒道,“是你们来找我的!你们先犯了法!警察同志,我要举报他们!”
贺晏臻把手机拿到手里,又将两份合同递给了警察。
“走。”办事的民警摇摇头,对俩人道,“跟我们去走一趟吧!”
贺晏臻也坐了次警车,同一家酒店,他上车后,也坐到了何意当时的同一侧。
“我抽根烟,介意吗?”他问旁边同车的人员。
驾驶座上的人已经在吞云吐雾了。
“不介意。随便。”那人道。
贺晏臻点燃,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他任由烟气浸润着自己,又眯着眼望向远处。
韩老师上午的叮嘱还在耳边。
“有些事情哪怕结果是好的,但如果过程不恰当,大家也很难接受。晏臻,你成绩优异,家世清白,心智也比同龄人成熟。你应该明白的,你其实不必如此。”
贺晏臻不知道韩老师到底知道些什么,她表现得像是看透了自己。
贺晏臻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做这些可能没道理 。”他当时想了想,淡淡道,“可能只是……本能吧。”
何意过完考试周,平平稳稳地迎来了暑假。
当然作为马教授的学生,他的暑假时间跟上学差不多,何意也没有玩乐需求,于是仍给教授做马前卒,打打下手或者跟着去门诊锻炼。
王一的事情让他困扰了几天,他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发难,担忧几次后,又想到韩老师的提醒,于是又赶紧从消极情绪和幻想中抽离出来。
韩老师的离开对他来说又是一次难过的离别。
贺晏臻也在这年毕业,何意在他们办毕业典礼时悄悄去了本校区观礼。
然而那天他去得晚了些,到达时候,操场上的学生们已经在穿着学士服拍照留念,人来人往,所有的人都穿的一个样。
何意戴着鸭舌帽,站在隐蔽的角落里静静地搜寻,直到眼睛被阳光刺得发疼也没看到贺晏臻的身影。于是他又安静地离开。
等到晚上,接到甄凯楠的电话,何意才想到今天甄凯楠也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