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眨了眨眼,有条不紊的回答楚熠的问题:“单身酒局不是酒局吗?和别人拉拉扯扯,是他拉扯我,我没拉扯他。还有二十二岁不算老,至于最后一个问题…

…”

后面的话被尽数堵住。

顾沉嘴里多了一条不属于自己舌头来回搅动,濒临窒息的酥?麻感遍布后脑。

顾沉被掐着下颚几次想要挣脱都没办法推开,终于分开时,顾沉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面颊绯红。

月光下顾沉莹白的脖颈透出瓷器一般顺滑的光泽,楚熠视线越发灼热。

顾沉双手被捉住动弹不得:“别闹了,他们还在外面。”

“顾哥,我可没有闹。”楚熠喉结滚了滚,大力攥紧了顾沉手腕。

?卧室外,盛池和男孩喝了一瓶又一瓶,直到醉得一塌糊涂,男孩酒量比盛池好那么一点儿,推了推趴在桌上的盛池:“哎,别忘了给钱,十万呢!”

盛池摆摆手,口齿不清:“小钱儿,差不了你……等会儿顾沉给……”

“顾沉……”男孩歪歪斜斜地走向卧室,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困得倒在了地上。

终于安静地卧室内,顾沉汗?津?津地推开楚熠,坐起身子穿系上扣子。他双颊沾染上不自然地红?晕,眼底雾蒙蒙的,让平日里严肃正经的男人多了几分慵懒随性。

随即他腰上多了一条手臂,将他重新拉回到怀里,楚熠抱住顾沉,像是怎么也拆不下来的牛皮糖,恨不得无时无刻长在顾沉身上。

顾沉轻轻叹息,伸手推了他一下:“还没闹够?”

楚熠拄着下巴侧头欣赏着顾沉这幅禁?欲的模样,摇摇头:“没够,我还生气呢。”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顾沉心想他才该生气,这都折腾到几点了,明早他还要去做一个实地考察。

“你还问我,”楚熠埋头亲吻顾沉敏?感的耳垂,“你之前怎么回答来单身派对的?你这是强词夺理。”

“怎么强词夺理?难道你信我真要和那人发生点什么?”

这一点楚熠倒是不信,顾哥洁身自好做不出胡来的事。

“不信,但你和他拉拉扯扯我不高兴!尤其那个男孩比我年轻!”

顾沉觉得意外,楚熠怎么会过分在意年不年轻问题:“瞧着比你小两岁,比你年轻,怎么了?怕我移情别恋,喜欢上年轻的?”

楚熠重重地咬了顾沉唇瓣一下,却没有回答顾沉的问题。黑暗中顾沉看清楚熠现在是什么神态,但很明显,他说中了楚熠的心事。

顾沉诧异:“为什么会这么想?”

楚熠心想,自己的顾哥就是对年纪小的更包容,对他,对晏扬,还有林墨初,什么魏鸣……一下子想出这么一串人名来,楚熠更生气了。

顾沉捧住楚熠面颊,觉得有些话要再和楚熠说的清楚一点,感情的事最忌讳胡思乱想,他语气严肃:“你不信我爱你吗?你要是不信的话,我们现在算什么?”

顾沉一严肃,楚熠就没脾气了,再生气也气不气来了,他搂住顾沉的腰在他颈间蹭了蹭,装的可怜兮兮:“我知道你爱我,可我也会担心啊,担心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我也老了,你肯定就会找个年轻的,那我到时候怎么办啊,没有你我活不下去,顾哥不要抛弃我呜呜。”

顾沉真是哭笑不得,他一拍楚熠后背:“别演了,你这担心的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我才应该担心我老了,你对着我这张脸亲不下去,你去找个年轻的吧。”

“怎么会亲不下去呢!”楚熠说着在顾沉脸上亲了好几下,笑道,“怎么亲都不腻。”

“不瞎想了?不吃醋了?”

楚熠眼角弯弯地舔着顾沉唇瓣:“醋还在吃,往后别和那些来路不明的人暧昧不清。”

顾沉心想楚熠这醋味还真够大的,他今天这个腰就因为这个吃了苦头。

“别腻歪了,回去吧,我明早还要去项目工地。”

“顾哥你怎么不早说。”楚熠立刻起身穿衣服,懊恼这都什么时间了,顾哥那还有多少休息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