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着哈欠看到了前方拉拉扯扯的两个人,跟上去说道:“楚熠你这干嘛呢?
正好我送顾沉回家,不劳你费心了!”
楚熠看都没看盛池,抬手拦了辆车,抱起浑身发软的顾沉往车里轻轻一放,利落的坐进去,关门,直奔家里。
盛池站在车外,在心里骂了楚熠一百遍。
顾沉在路上时不知不觉靠在楚熠身上睡着了,楚熠搂着他的腰,仔细地替顾沉揉着肚子,心想自己太大意了。本来是想顾哥醒了后带他去洗澡,哪成想人醒了后,抽了根事后烟就翻脸不认人穿上衣服就走了。
一想到当时顾哥的冷漠,楚熠现在心脏还隐隐作痛。
楚熠轻轻叹气,他从小到大最大的最大的难题,就是顾沉了。
回到家里后,楚熠先喂顾沉吃了感冒药,随后又把人带去洗澡,等他再次抱着顾沉出来时,顾沉身体透出淡淡的红晕,脸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他轻轻将顾沉放在床上,捉住了他的手,随即放在唇边落下一吻。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一辈子让顾沉这样躺在他面前。
?这天下午,关于阎冠的非法制药、洗钱的新闻,楚熠与顾沉的事在京市内传的沸沸扬扬。
顾沉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西下红云缱绻。他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隐约回想起他被楚熠带走了,他身上穿着楚熠不合身的睡衣,身体清清爽爽,疲倦感也消失了大半,显然对方又自作主张为他洗过澡了。
他起身下床,同时打量着楚熠的房间。顾沉还从来没有来过楚熠在京市的住处,房间装修华丽,连相框都是镶嵌金边的,他觉得很夸张,阎冠非法收入那么多,目的就像打造一座金宫殿吗?
顾沉换上自己的衣服,整理袖口的时候发现红酒的污渍不见了,衣服已经洗过了,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顾沉盯着袖口沉默良久,思绪飘至很远,很久后他回过神,准备离开。
打开床头柜找手机的时候,顾沉愣了一下,柜子里放着的物件,每一样都让他眼熟又足够深刻。
楚熠第一次送他礼物,送的打火机,请人家那天逛小吃街买的情侣手机挂坠,楚熠偷偷摘下的姻缘锁、被他扯断的佛珠、他亲自为楚熠做的滑板,还有楚熠为了补偿他买的那块昂贵的手表。
顾沉看着这些,他还清楚的记得每一样是怎么得来的,又是怎么被他扔掉的,时至今日还能够历历在目,他承认这段感情让他难忘,因为他第一次爱人,爱认真也被伤得干脆。
只是如今,顾沉默默关上了柜子,他已经放下了,但楚熠又放不下了。
可人总是要学会放下的,他清楚的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和楚熠都不再适合陪伴彼此走完剩下的人生路。即使重新在一起了,他们之间的性格依旧需要磨合,没有谁能一辈子忍让另一方。
曾经的顾沉不能,现在年纪轻轻,把爱情看的比天大的楚熠也不能,等楚熠热乎劲散去,生活回归平静枯燥的柴米油盐,楚熠那种追寻刺激的性子就会寻找新事物代替这份无聊的爱情。
楚熠总说让他相信,可他就是无法相信楚熠的爱足够长久。
顾沉找到手机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阎家。
作者有话说:原谅我真的是一个商战剧情废……
第126章
经过游轮上的一网打尽,整个违法药品的售卖网也被连根拔起,从金融圈到娱乐圈,涉案人数广泛,丑闻爆出股价下跌,导致很多企业资产缩水。
阎家出了这么大的事,首当其中成为了典型,所有资产被冻结清查,气得阎家这群亲戚们三天两头就找吃斋念佛的阎老子闹上一闹,闹来闹去。
无非是“你这个孙子可太出息了,上一次收权,这一次直接大义灭亲把家底都交代出去了!这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还有不绕弯子的,直接明说就是来要钱的。
阎老爷子面不改色,上完三炷香,淡淡道:“我也不管事,你们去找我孙子讨说法吧。”
一听说要去找楚熠,众亲戚们不吭声了,他们哪敢找楚熠啊,关门放狗这事可经不住第二遭了。
所以造成了阎老子这里络绎不绝,楚熠那里冷冷清清,好几天了才去了一个阎训。
阎训心情同样复杂,虽说他也又怕又惧阎冠,也恨不得阎冠早点交权,但至少阎冠在还能让他有的油水捞,谁知道楚熠是不是穷习惯了,富少爷做的不舒服,干脆把吃饭的锅都给掀翻了,这下可好,谁都没得吃了,楚熠倒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阎训想着,不管怎么说,阎家的家业也不能就这么没了,来和楚熠谈谈后续怎么办,结果前脚刚进大宅,下一秒就被保安告知:“不好意思,少爷没在家,他说如果有人找他可以打电话。”
阎训停下来:“直到他去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