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熠在旁边劝道:“堂哥,你冷静点。”
盛池也不爽了:“阎训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公平竞争,比的是实力,怎么你输不起啊?”
楚熠瞧到说话男人的手还被顾沉拉着,不舒服地皱起眉头。
顾沉看向阎训,淡淡道:“阎经理,别忘了这次的项目是上层介入的公开公平竞标,你想用小动作瞒过公正机构,但公正机构里不全是你的人,他们内部正面临更迭换代。”
顾沉话里的意思明显,这场竞标在公正机构新旧两股势力较劲下,就不得不维持公正,那只靠方案和报价,拿出完美方案和最低报价的盛氏自然是不二的人选。
阎训狠狠瞪着顾沉,他百密一疏,只打点了公正机构的老人,想着新人翻不出多大水花就没在意,但没想到让顾沉借着这点钻了空子。
顾沉瞧着万般不服气地阎训,又面无波澜的补了一句:“何况招标陪跑,可是违法的。”
阎训猛然揪住了顾沉衣领,咬牙切齿:“你他妈威胁我?”
顾沉冷冷睨着阎训:“放开你的手。”
二人针锋相对,战火一触即发时楚熠掰开了阎训的手,阎训没明白他这堂弟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楚熠,你干什么?大人的事小孩别插手。”
顾沉面无波澜捋平衣领,实则早就因为楚熠的出现内心翻涌,他只想离开这里,抬腿往门外走。
盛池没走,刚才顾沉抓着他的手陡然冰凉,而眼前这个青年就是让顾沉不再平静的源头,他突然上前一步揪起楚熠衣服,怒火冲上了脑门:“好啊,原来你就是楚熠,你就是那个骗钱骗色的小渣男,垃圾!”
楚熠早就看眼前这个黏着顾沉的男人不爽了,狠狠推开他:“顾哥连这个都告诉你了?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你这个风流成性脏男人不配顾哥!”
盛池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骂他,骂他的还是伤了顾沉的渣子,他一拳砸向楚熠:“你他妈说谁脏呢!我看你也干净不到哪去,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狗东西!养不熟!”
阎训抓住盛池的的手:“妈的!你发什么疯?找茬是吧?”
“老子爱骂谁骂谁,你管得着吗?”
三个人的火蹭蹭往上涨,盛池以一敌二和他们撕扯起来,阎训虽然脾气大,但不擅长打架,没一会儿就被推到了一边。
楚熠和盛池互相扯着对方的领口,一个见情敌红眼,一个见欺负自己好友的渣男红眼,谁也不让谁。
偌大的会场里人都散了差不多,还剩下的几个小公司的主管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三个人年纪加起来都快一百岁的闹剧。
顾沉走到一半时就听到后面几人吵了起来,盛池对楚熠的控诉每一个字都让顾沉回想起曾经和楚熠的种种,然而现在的他并不想回忆这些。
他走上前去,揪起在里面拉偏架的阎训撇向一边,随即搂住的盛池的肩膀,强行把人往外带:“别打了,不值得。”
楚熠红着眼睛气喘吁吁,打架的过程中盛池一直在说顾沉的身体多软,腰多细刺激他,他恨不得把盛池的嘴缝上。看到盛池被顾沉搂着带走,他心脏刺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小跑追上顾沉。
他头发乱了,面颊青了一块儿,衣服被扯掉了一颗扣子,强忍怒火,急切地拉住顾沉衣角:“顾哥……”
一年多不见,面对顾沉的第一句话,楚熠还没想好要说什么。
“我刚才不想打架……”
顾沉淡漠的看了一眼楚熠,楚熠从没见过顾沉这样的眼神,疏离、平静、毫无感情,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愣愣的松开手,看着顾沉和盛池走远。
楚熠好半天才回过神,再次追出去,顾沉正好踩上油门开车离开。
他望着汽车远去的那条长长的路,垂下了眼。
?当天晚上,顾沉陪盛池在酒吧喝酒,盛池喝大了,摇摇晃晃地控诉楚熠:“那小子也太气人了,竟然骂我脏男人!还有你!”
他指着一直安静倾听的顾沉:“你拉我干什么,看我不打死那小渣男!还有你好歹说点什么吧?见面了就一个字也不吭?你骂他啊!”
顾沉喝口酒,苦味在口中蔓延:“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不行!我没多,去你家!接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