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他想太多,还是这两人确实不对劲?
汤元咯噔不停的心脏已经停止下来,陷入了漫长的迷惑。
汤煦恩很晚才回家,还是季巍送回来了。
汤元半信半疑地问:“哥,你觉不觉季巍大哥对你真的特别好啊?”
他是暗示这种“好”应当深思。
所以在“特别”两个字上加重音。
但他迟钝的大哥显然没领悟到他的意思,反而一口答应下来,清脆地说:“觉得啊!所以我才帮他跑装修啊。”
“季巍以前帮了我们家那么多,在金钱方面,我回报不了他,只能在这些小事上给他跑跑腿了。”
汤元拿不准这两个人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从去年开始,回家真是一件让他快乐又烦恼的事情。
他好为大哥的终身大事烦恼啊!
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他不相信季巍没有图谋。
恋爱?恋爱!
恋爱是什么?
他要是恋爱过,有经验的话,说不定就能够窥破了吧。
烦恼不已的汤元难得地不在状态,还得忙店里的事,因此给孟天佑的消息少了很多,甚至有一天从早到晚都忘记找孟天佑了。
晚上,他接到孟天佑打来的电话。
汤煦恩问了一嘴:“谁啊?又你导师?”
汤元说:“不是,一个资助科研经费的老板。”
汤煦恩没放在心上:“哦。”
汤元回自己房间关上门接电话:“喂?”
他也奇怪,干嘛打电话给他。
他不喜欢打电话。
汤元觉得自己有一种接电话恐慌症,光是听见来电铃声,他就马上开始紧张了。
孟天佑听见他的声音,舒了口气,说:“你没事吧?你怎么今天一天都没联系我,我在想你是不是又生病了。”
汤元简短地说:“没。”
孟天佑重复问:“那为什么不找我啊?”
这话好像也有哪里怪怪的。
但汤元一时间没想明白,只说:“没空。”
孟天佑问:“忙什么呢?”
“忙得连一声招呼都没空跟我打了?你这个……”
孟天佑话没说完,欲言又止,要生气,又提前觉得自己生气是件古怪的事,很快控制住了差点暴走的情绪。
未尽的情绪似是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