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
"嗯?"终晋南坐到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束秋的目光在他的身上转悠了一圈 ,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你怎么换衣服了?"束秋伸手在终晋南的袖子上摸了下,确认这人真的换了衣服。
终晋南没叫他吃午饭,那就说明这会儿顶多也就是中午,距离他们上班时间也就一两个小时,终晋南为什么要换衣服?
怀着困惑的打量,他发现了更多奇怪的地方,不仅仅是换衣服,终晋南还洗了澡,身上飘着若有若无的沐浴露清香。
终晋南挑眉,贴着束秋的脖颈,轻声道:"刚刚的事儿,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束秋愣了愣,脑子里闪过一道光,那个旖旎的梦和身上的…因为这句话瞬间连在了一起,束秋本就红着的脸,一下子就更红了。
"你是老流氓吗!"
终晋南偏头,在束秋的颈侧轻吻,低声讨饶:"嗯,我是老流氓,都怪我,我吓流,我银.荡,怪我忍不住,我错了。"
本来还有些羞恼的束秋一下子就憋不住笑,笑倒在终晋南的怀里:"你知道就好!"
正笑着,身体蓦地腾空,被终晋南打横抱了起来,束秋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揽住他的脖子,丝质的被子从他身上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中,是星星点点的印子。
"这是干嘛?"
"带你去洗澡。"
束秋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的粘糊劲儿,立刻就不挣扎了,嘴上小声抱怨:"我看小说,人家都是帮爱人洗完自己才去洗,你倒好,反着来。"
终晋南搂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他的头上响起:"怕你受不住,我都不敢动,你睡着舒爽,我只能去冲冷水澡。"
手贴着终晋南的脖颈,束秋这才察觉到他脖颈附近的皮肤一片冰凉,就像是刚从冰窖里出来般。
"你别洗冷水澡!"束秋小声地说着,用自己温热的小手贴上那凉嗖嗖的脖颈,想要把温度传输过去。哪怕终晋南的身体很好,但是这种事情冲冷水澡总归是不好的。
"嗯。"终晋南低低地应了一声,用手肘推开浴室的门,里面以前是只有淋浴的,之前束秋来这里,说不喜欢淋浴,于是他就找人安装了浴缸。
水已经放好,淡紫色的泡沫漂浮在水面上,温腾的热气飘散,充斥在这不大的空间里,朦胧了镜面,只隐约印出些布景,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芬芳,有点像是牛奶,又像是某种花朵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嗅。
走到浴缸边,终晋南小心地把束秋放下,一手去试探水温,另一只手还揽着束秋。
也幸好他撑着,束秋刚刚落地,这才察觉到自己酸软得厉害。
大概是刚刚醒来,束秋还能察觉到些许余.韵缠.绵不去,尤其是在走动的时候,那种感觉会更加强烈,心脏也阵阵酥麻。
"温度正好。"终晋南扶着束秋,等到他坐进浴缸才缓缓松开手。
被束秋当做睡衣的白色衬衫浸了水,随着温热的水漂浮起来,透出些若有若无的颜色。
目光在前襟的位置停留片刻,终晋南转开目光:"自己能行吗?"
束秋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暴露些了什么春光颜色,睁着懵懂的大眼睛,嘟囔道:"你这男朋友不合格诶,别人家的男朋友还会帮忙洗澡的!"
"那别人家男朋友愿意在浴缸里做,你愿意吗,要是能行,我就帮你洗。"
终晋南说话的时候,神色还是淡淡的,只是坐着的束秋眼睛正对的位置,知道这人的内心远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镇定淡然。
束秋暗暗咂舌,这么大的家伙,昨天他们到底是如何完成神秘且神圣的恋爱仪式,而他今天还健在人世的。
要不是考虑到这人已经是自己的男朋友了,要守护男朋友的贞操,不然他就真的很想在医院的八卦群里,告诉那群游走在吃瓜第一线的小同事们,海|棠传言是真的!
"不,不用了!"束秋连忙拒绝,那里还在隐隐作痛,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终晋南笑了一下,没再为难他,摸摸他的脑袋,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