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有些高兴,看吧,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最起码,我比我自己知道的还要懂你。
她紧张的看着门口,确定门是被关好的,小声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说:“要快点。”
我
的好姑娘。詹严明在她的腰侧奖赏的咬上一口,不明显的牙印在那道弯弯的弧线,白皙的肌肤如雪如玉,詹严明放开陆宁的双手,他确定此刻这个小家伙也在期待,她藏在床底的闲书他有时会偷偷翻过,那些他重来都不知道的事情。
陆宁看着詹严明在重复他生日那个晚上他们在一起做过的事情,那天他也是咬住了她的库头要往下扯,希望那天没有接下去的事情今天不会被打断。
陆宁在詹严明褪下她的裤子的那一瞬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她说:我爱着这个男人,原来我一直爱着他。
陆宁忽然又哭了,眼泪不受控制,有些悲伤又有些高兴,她伸着手要抱抱,詹严明揉着她的小屁股把人抱进怀里,陆宁抽泣着说了句对不起。
詹严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扭头看天,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来的啊?我家小姑娘这样懂事了啊!
陆宁觉得一句不够再来一句,然后一遍一遍的说上瘾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詹严明没有封住上面的小嘴,直接把捧着小屁股的手掌探了进去,从生生的股凤中间埋近去食指,立马,怀里的小家伙说不出话了。
陆宁瞪大了双眼感觉自己下面钻进去一只小虫,烫烫的灵活的,在她害羞的地方越走越深。
她昂起头难-耐的恩了一声后被吻住,詹严明在她嘴角轻声低语说:“我的宝贝。”
“要叫我宝宝。”为了突破自己的羞涩,陆宁决定要这样。
詹严明宠溺的咬她的下巴,唤她:“宝宝。”
陆宁得意极了,还趁机占便宜的说:“让你以后还欺负我!”
这句话说完就又忍不住恩了一声,小眉头轻皱,双手扶着詹严明的肩头扭腰摇摆,詹严明觉得自己就快被着小没良心的搞;死了,你这样在我身上扭是想怎样!
手指往更深的地方钻,碰到湿湿的水渍,甚至还发出了粘;稠的噗嗤一声,男人抖着肩膀把脸贴在陆宁翘起来漂亮的小山包上闷笑,陆宁觉得自己被挠得养到了骨头缝里面,她哈哈的出气,去咬詹严明的耳朵。
詹严明被咬住了耳朵笑不出来了,脸色变得正经,他红了脖颈揉着掌下柔软的肌肤,手指赖在一汪温泉里面不肯出来,在那道缝里面滑来滑去,磨蹭着,带出丝丝酥麻。
光天化日,青天白日,亮堂到不行的病房,一个男人穿戴整齐,一个姑娘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被推到腰腹的病号服,男人出壮的手臂隐入白皙漏体的腿尖,那条手臂带着青筋泛着红晕像是顽皮的孩子不肯出来,那个跪在男人生上的姑娘往后仰着头脸上的表情漂亮得一塌糊涂,声音娇气的像是撒娇又像是难受的要糖吃的孩子。
詹严明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太湿太滑,他在深夜里想过无数遍的地方,他从小就看过的地方,变得这样不同,变得这样漂亮,变得这样让他轻易的就乱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