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得挺--腰,这种感觉太晕--眩,她又重重从天空落下。
詹严明不甘冷落陆宁漂亮的其他地方,很忙的一下这边一下那边,却不知道,这样的蜻蜓点水真是全-方-位-无-死-角-的让陆宁害-羞-了,小脚丫蹬着想把这个一向都严肃着一张脸现在却像是在她身上吃东西模样的男人踢下去。
但是,没有成功,被桎悎住了膝盖,两条-腿被扒-开,詹严明把自己嵌-进-去,刚刚好的舒适,可是身上却开始热烫,好疼,一种快要破掉的疼痛。
“宁宝……”他呢喃,那样深情,他真的很想。
陆宁看向那双眼,有一种渴-望,她知道的渴--望。
她撇开眼,心想,我什么都没说没做啊,要做什么到底做了什么是你的事不关我的事啊!
其实,心里小小期待,小明哥哥……是什么样子?
好奇心渐渐变大,两只眼睛像是探照灯似的上下打量,詹严明莞尔一笑,扯掉自己的上衣,然后说:“再-脱-一-件。”
陆宁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她嗯了一声,就看见某人脱了自己的-裤-子。
腾地一下,陆宁羞-红了脸,为什么不关灯啊,我看的好清楚啊!
詹严明轻笑,难得的笑出声来,他说:“我一个晚上睡不着。”
是的,某人在床上滚了一个晚上就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今天晚上有个小姑娘短-裙-下的长-白-细-腿,还有靠在他手臂上时的那片柔-软。
万年淡定面瘫男终于被憋到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