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满意的点头,“最好不要再被我知道什么会让我很不高兴的事情。”
一千遍“重机”,陆宁写得都要吐了,真的近期再也不想跟帅气重机见面,大炮一张脸皱成小菊花,“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被抢了车的受害者是我!!”
任何嚎叫哭喊都没有用,就这样,迎来了高考。
考试的前一天晚上,詹严明特地请假从医院回来,亲手给陆宁收拾了笔袋书包,准考证,铅笔,尺子,橡皮擦,水笔,细细的交代着:“不要慌不要急,不懂的就猜,千万不要想着作弊,你没那种水平。”
陆宁拿起笔袋里的橡皮擦,她都多大了啊,还给准备了小象橡皮擦,她第一天从幼儿园放学回来以后也得了这么一块橡皮擦呢!
笑眯眯的冲詹严明晃脑袋:“放心吧,我才不会紧张呢!”
詹严明想想也是,这家伙怎么可能紧张。
于是放下心来,不管成绩怎么样,你考完以后就是我们的事了。
第二天,在陆光荣同志的殷殷期盼下,载着陆宁去了考场。
林夕女士拍老伴肩膀表扬道:“不错不错,表现不错!”
陆光荣同志现在是彻底放手了,我家闺女十八一朵花,明子就这么干巴巴的等了二十六年,没见着那小子身边有过什么乱七八糟的
事情,恩,挺好。
陆宁在车上哼着小调,吹着冷气,手上端着某人给准备的酸梅汁,丝毫没有上战场的觉悟,心情还挺好,想着的是:快点考完吧,考完我就解放了啊!!
车停下,詹严明拉住要开车门的小姑娘,一个手劲拉过去,他俯下脸,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外面的阳光洒在玻璃上发出刺眼的光芒,在这样的光芒中,他的唇印在她额前。
陆宁一愣,乖巧的让人抱住,她听见他说:“加油,我在这里等你。”
流火的七月,结束了陆宁少女的高中生涯,她顺利毕业,扔了所有的课本和习题册,拿了毕业证窜上某人等在外面的车,大嗓门高兴的时候更加洪亮,詹严明侧着脸看陆宁满脸红扑扑的兴奋之极冲他吼:“小明哥哥我今天解脱啦!!”
一句没什么笑点的话,听在他的耳朵里,却高兴,非常高兴,超级高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高兴,詹严明说:“晚上大家给你庆祝,酒可以喝一点。”
陆宁猛的呆住,她刚刚是不是听错了啊?我小明哥哥是说可以喝酒可以喝酒可以喝酒么?!!!
不管不顾的扑上去,一个猛抱住,“小明哥哥你最好了!!”
詹严明心里很爽,终于我又做回丫头心中那个最好的小明哥哥了!不再是什么丑八怪臭鸡蛋了啊!!
抬手拍拍陆宁的后背,“给我回去坐好。”
一声令下,小崽子嗖的坐好还自己绑安全带,大眼睛时不时就偷偷瞄一眼正在开车的詹严明,心里那个高兴啊,想着晚上我要好好表现,我是主角应该可以喝很多酒吧?
詹严明眼尾扫到旁边激动不已的小姑娘,心里笑,有我在,你能喝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