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孝钧和他通话的来电地点显示是滨城,证明他人没有出滨城。于是请找朋友在房产登记中心查到了林孝钧名下的滨城所有房产地址,他一个一个地方找过去,刚才市区里的都已经去过了,最后就是离这里不远有一块林孝钧刚买的土地。
虽然对顾暖风心里对他们的感情谁轻谁重没有信心,但叶青城直觉的判定顾暖风并不是自愿和林孝钧走的,所以他要找到她,如果她一切都好,那么他会尊重她自己的选择。
顾暖风眨着婆娑的泪眼,泣不成声:“青城,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叶青城稍稍松开她,心疼地用指腹轻柔地抹去她的眼泪,看着她吸着鼻子的娇羞模样,心思转了转,这段日子以来的阴霾心情突然间就云消雾散:“暖风,你能够告诉我,为什么哭吗?”
顾暖风一头撞进他深情款款的黑曜石般的瞳仁里,她哽咽着声音:“我哭是因为我想你了,我想家了,青城,我现在就要回家,立刻回家,马上回家。”
叶青城开心地笑了:“好,我们回家。”
他抱起她走向汽车。谢天谢地,他找到了她。
急驶的改装汽车的急刹响起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的声音,林孝钧久久地凝视着他们,像浓墨般漆黑的瞳仁里布满绝望的伤痛。
看见他们,林孝钧终于明白最终他还是失去了,感觉有什么涩涩地滑丨进嘴里,他惨然地笑着。
暖风,你曾经能够为我跳河自杀,为什么就不能再接受我一次呢?
暖风,我什么都算到了,就是没有算到你爱叶青城已
经爱到如斯地步。
原来我放弃了你一次,就是放弃了一辈子。当我想再回头牵住你的手,发现你的远离,就像是一种宿命,早已无力回天,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的身影一寸寸地远离,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大刘他们的车也到了,但他们不敢上前,和林孝钧一样地看着前面不远的黑色轿车驶离他们的视线。最后尾随而来的警车上下来的警察敲着车窗,把萧瑟低迷的林孝钧带走。
厚重的黑色丝绒窗帘被一个中年贵妇用遥控器打开了,刺眼的阳光照进家具和地板都是胡桃木,具有浓郁欧洲风格的奢华套房里。
架着一副高级眼睛的清瘦男人目光追随着中年贵妇,冷厉地开口:“死老头子让人过来做什么?”
“他让人捎口信,要我们不要轻举妄动,至于……他会竭力补偿我们。”
“补偿?我如今连个男人都不是了,怎么补偿?他就看着苏明亮……也不救我。你知不知道,我宁可坐牢,至少我还是个男人……”
“他安排我们去法国,他……”
男人挥手显得极不耐烦地打断了中年贵妇的话:“法国是你和爸爸想去的吧,这个仇不报,我就是死也不瞑目。”
“孝棠,妈妈不想你再出现什么意外,留着命比什么都好。你以为我不恨吗?我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抽他的筋喝他的血,可是再着了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