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少爷!”
充斥着浪荡气味的包房超大水床上,女人全丨裸,手脚被绑缚在床的四根立柱上,不停地凄惨叫着,或许是因为叫得太久,声音嘶哑难听,背影清瘦的男人把电动的人造阳丨具塞在女人的嘴里,另一只手握着酒瓶的瓶身大幅度地进出她的甬道,惨烈无比的景象让人直觉这个男人好变丨态。
进来的保镖似乎见惯了这样的情景,脸上连一点的变化也没有,恭敬地站在一边等待着主人的吩咐。
“小周,把这个贱丨货带下去,换个手丨感好点的过来。”被称为棠少爷的男人不满足的最后发力连续捣弄了几下,随手扔掉了手上的瓶子和器丨具,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到拉毛纯白的地毯上。
他上身的亚光休闲西服不见一丝褶皱,下丨身光着,整个人清瘦白净,三十岁左右的样子,架着一副高级眼睛,看着人很是斯文,细看脸上有着长期纵丨欲的疲态。
小周连忙应声过来把女人手脚上的绳子解开,因为他知道这个外表斯文的棠少爷背后是变丨态凶丨残的,慢不得。
女人捞起散在地上的衣服穿上,走了几步就脚下虚软地跌坐到地上。
“贱丨货,难道还不满足吗?可我对你没兴趣了,还不快滚!”
这位棠少爷踢了地毯上的女人一脚,女人疼得哼出声,能够看见她除了手脚上有绳子勒出的红印,身上还有鞭挞过伤痕。她颤巍巍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脸上的表情麻木。
“记得明天去趟医院,有个木塞子还在洞丨穴里面呢。”棠少爷桀桀的笑声让人听着恐怖。
他不说还好,说了女人顿时哆嗦起来,出了包房的门还在不停地抖。
小周出来往她的手上塞了一叠现金,
女人忍不住嘀咕了声:“他好变丨态。”
“他不好这一口,你以为你能够拿到这么多钱?”小周鄙夷地瞪了一眼女人,出来卖的什么时候还矫情起来了?
小周领着乔装过的苏瑶进来的时候,包房里的棠少爷感觉头有些晕眩,他眯起开始涣散的眼睛看着苏瑶:“给我躺到床上去。”
黑夜的靡费终于散尽,晨曦吐出光明的微光。
水床上的苏瑶惊恐的整夜也没有敢合上眼,望着身侧沉睡的男人,她的眼神里都是强烈的恨意,如果眼神能杀丨人,估计睡着的男人在睡眠中早死过几百次了。
“你是?苏瑶……”被称为棠少爷的男人醒了,他按丨揉了几下额角,有些不确定地看着躺在床上双眼通红的苏瑶。
“苏瑶,怎么回事,难道昨晚?”因为磕了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的事情。
“林孝棠,你竟然把我……”林孝钧提前告诉过她,林孝棠因为迷丨药昨晚上是没有记忆的,她看见他的眼神知道他确实不记得,便开始抽咽地哭泣起来,因为整晚没有睡,眼睛本来就有点血丝,倒也让林孝棠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