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我这是?”顾暖风不知道爸爸和妈妈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他们的样子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年轻?她茫然地四下打量怎么这里不是护城河边?看起来倒像是滨城的海滩。
妈妈激动地搂住被急救过来的顾暖风絮絮叨叨:“暖风,幸好刚才有个医学院的男孩子会急救,不然真是太危险了,你这孩子差点把我和你爸吓死……”
原来他们一家人在海滩的浅水区戏水,自己却被一个小小的浪头卷倒溺水了。
“妈妈,我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吓傻了是吧,你不是高考刚结束吗?来不及出远门,我们就先到这里来放松一下……”
顾暖风望着年轻了很多的爸爸和妈妈,再看看平静和煦的海滩,百感交集,海滩的确是几年前的老样子,近几年的改建设施都没有出现。没想到跳进护城河的她竟然回到了自己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她十八岁的时候。
应该遭到报应的自己竟然否极泰来,可以让错位的生活重新来过一回,顾暖风看着镜子里朝气飞扬的年轻脸庞,就怕眼前的这一切只是南柯一梦。
忘不了万念俱灰的自己跳进护城河前,她拿着叶青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去见林孝钧,如今他们之间的障碍已经没有了,可以正大光明的的交往,不用再偷偷摸—摸。
可是拿着这份离婚协议,想到叶青城力透纸背的签字,她的心里并没有如卸重负,反而涌起一阵恐慌,好似这一生最重要的东西就要随风逝去。
她不明白这是种什么样的情绪,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本该解脱的她笑不出来。拿着这张越来越沉重的纸打开了林孝钧公寓的大门。
太沉湎在无名的情绪里,以至于开门后卧室里异常的声音顾暖风也没有来得及注意,她推开半掩的卧室门:“孝钧,我们……”
后面一个“们”字生生被她噎在了喉里,上不得上,下不得下,噎得她四肢陡然冰凉,略带咸味的泪水飞快地蔓延到嘴角。
床上的男人以绝对性压倒的姿势纠缠着女人,口手并用,正在女人丰硕的胸上兴风作浪,赤—裸的两具身体交缠,下部大力耸动着,进行人类古老的活—塞运动。
靡费的景象就这么撞进顾暖风的眼里,她看着想呕吐。
她的出现让床上的女人一惊:“啊——钧,她是谁?”娇滴滴的女声尖叫着,混杂着情—欲中的喘息。
“宝贝,放松点,夹这么紧你想要我的命吗?。”男人说着淫—荡的话语,对顾暖风的出现毫不在意,旁若无人地箍紧女人的胯骨继续挺动着,大开大合,剧烈地发力,然后退了出来。
顾暖风脑中嗡嗡作响,脚下像生了根,愣是移不开脚步,她痛苦地看着眼前这个噙着放—荡不拘微笑的男人。
男人似笑非笑地穿好衣服,尚未褪尽情—欲的眼神轻佻地在顾暖风身上划过:“她是你的前任”。
他突兀地低沉笑着:“其实不用说的那么清楚,宝贝你也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他轻拍了女人的臀,“你先去洗一下,我喜欢香喷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