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戴秘书。”黄承富说。
“啊?怎么会是戴秘书?”荆天宇问。
“我当时开了一家修车厂,戴秘书那时候还不是做秘书,而是做财务。”黄葛树说,“我看修车厂利润太低,不想做了,戴秘书就和罗中基合伙吧修车厂买了下来。他们还走上了歪门邪道,勾结偷车集团,收购赃车,赚了好大一笔钱。被警察发现以后,罗中基一个人吧罪全顶了下来,让戴秘书逃脱了法律的惩罚。他们约定好,戴秘书要照顾罗中基的家人,罗中基出来以后戴秘书要给他一半的家产。后来罗中基坐完牢出来,就以此向戴秘书要钱,戴秘书不肯,只愿意给他几百万。罗中基就威胁说要说出真相,让戴秘书去坐牢。戴秘书就买凶杀了罗中基。”
这个故事还真是曲折,但有一个地方解释不了。
“戴秘书要杀人,为什么要杀得这么高调呢?假扮警察用枪杀人,随便沾一样都是大案要案。”荆天宇说,“找两个杀手假装入室抢劫杀人不是更好吗?警察也会重视,但不会像现在这样重视。”
“这我就不知道了。”黄葛树摇摇头说。
“可能戴秘书找的人本来是想假装警察去罗中基那儿套话,看看罗中基的决心有多大。”黄承富说,“谁知道被罗中基识破了,那些杀手动手灭口,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你那里来的消息?”黄葛树问。
“我……猜的。”黄承富说。
“猜的就不要乱说。”黄葛树很不满。
这其实是他们写给戴秘书的剧本,戴玉在专案组那儿就会这么交代。可问题是黄承富不应该知道啊,现在说出来不是徒然惹人怀疑。
“猜一下也不行啊。”黄承富说。
“戴秘书毕竟跟了我们十几年,乱猜干什么。”黄葛树说。
“戴秘书不是已经投案自首去了吗。”黄承富说。
“是啊,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黄葛树说。
“戴秘书去自首了?”荆天宇问。
“去自首了。”黄葛树说,“专案组压力太大,戴秘书顶不
住,找我来商量。我劝他说这种事迟解决不如早解决,万一要是被查出来,只怕性命难保。不如去自首,起码不会死。”
对于这话,荆天宇当然是半点都不信,“自首的话,不能光是说这事是我干的。得把前因后果全部说出来,还要有证据。比买凶杀人是怎么买的,假冒警察是怎么假冒的,哪里来的警服,哪里来的枪,那些下手的人逃到哪里去了。这些不说出个一二三四来,警察根本就不会相信。”
“应该会交代清楚的吧。”黄葛树冷笑,一般而言,荆天宇说的没错。可是这个案子不同,压力太大,警察必须尽快结案,戴玉自己送上门,警察没道理往外推,除非发现了更加决定性的证据。